徐錦沅說的極其謙虛,而且透出的訊息高深莫測里又帶了些震懾,恐怕只有佟安晚和董冬冬兩個人才被糊弄的一愣一愣的。
寧城是有一個寺廟,但是這個寺廟位置有些偏遠,但是按照他這個交流深度來看,最近這一短時間怕是要在寧城常駐了。
佟安晚為了氣氛不這么尷尬,對著徐錦沅來了一句:“徐學長,你真厲害。”
學生時代,是學校里的翹楚,在寺廟玄學這一塊,又是學識深厚,這能力真的不不是一般的刁悍啊!不管在哪兒都吃的開,真是棒棒噠!
秦諺書對比嗤之以鼻……不過一個裝腔作勢的偽和尚罷了,有什么值得崇拜的。
怎么就沒見她崇拜一下自己呢?
一道清醇的醋味霎時間就彌漫在了隔間里。
德善樓的上菜速度很快,一瞬間就上齊了菜,董冬冬看著桌上葷素各半的菜,略有點憂桑,然而當她夾了一筷子豬耳朵吃,就再也沒有心情去憂桑了!
董冬冬坐在徐錦沅身邊,風卷殘云的將一桌子飯菜掃干凈,這惹來徐錦沅的側目。
“董施主還是和以前一樣,胃口極好?!?/p>
董冬冬見他提起以前,眼睛一亮:“咦,你還記得我以前?”
徐錦沅:“……”我又不是失憶了!這么大驚小怪有必要嗎?
“董施主的形象一直都深入人心,不輕易可以忘記?!?/p>
秦諺書嘟囔了一句:“虛偽!”
佟安晚來不及阻止,只伸手在桌下擰了他一下,然后遞以一個警告的眼神。
秦諺書一吃痛,委屈的看了她一眼,偏過頭不說話!
散場之后,秦諺書回公司,本來他想將安晚帶走,但是安晚為了彌補秦諺書剛剛的出言不遜,主動提出送徐錦沅去法渡寺的邀請。
反正她也沒有什么事情做,送他去一趟寺廟,也算是功德一件。
徐錦沅也沒有客氣,最后在安晚看不到的角度朝秦諺書丟了一個挑釁的眼色。
自作孽不可活??!
秦諺書對此不以為意,囑咐了她一句注意安全,就離開了。
——
回到公司,秦諺書又投入到工作的激情中!
唐司捧著一疊文件進來,他將最上面的那一份文件拿給了秦諺書:“秦總,這是重新擬好的股份轉讓合同,你過目一下?!?/p>
“這份文件,叢律師說,要生效必須要有夫人的簽字,可是夫人她會簽嗎?”
唐司口中的夫人,指的是佟安晚。秦諺書手中的A4紙還泛著剛從打印機里出來的熱氣,他也有些猶豫,佟安晚會簽這一份和佟氏有關的合同嗎?
“你先放在這里,佟氏那邊你抓緊速度,務必在度假村的事情結束之前完成收購!”秦諺書沉著囑咐道。
唐司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醫(yī)院那邊傳來消息,那重傷的工人,手術很成功,全部轉進ICU觀察了,只要在一周內沒并發(fā)癥出現(xiàn),就可以轉去普通病房了。”
唐司手中還拿著一疊照片,“公安局局長今天發(fā)來這些照片,說那個吊機的繩索事先被人做了手腳,我查了工地的所有工人,發(fā)現(xiàn)負責人錢坊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