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溫羽夕已經(jīng)沒事了,并且恢復如初,厲霂琛近日一直繃緊的神經(jīng),總算是得到了舒緩。表情也多了一分柔和。但這也只是瞬間的,很快又恢復了他平日冷淡的模樣。坐在椅子上敲打著自己的額頭,思考到底是誰在對她女兒動手。想到會有人對這么小的孩子下毒手,他的心就跟著揪緊,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上次看到的那個標記。頭再一次隱隱作痛。他吃痛的捂住額頭,身子顫抖。助理看到后,趕緊為他端來一杯熱水,關(guān)切道:“厲總,需不需要我去叫醫(yī)生?”厲霂琛伸出手阻止他。待頭疼的問題逐漸穩(wěn)定后,他才緩緩的抬起頭,雙眸冰冷,吩咐道:“開車去醫(yī)院?!苯裉彀滋斓氖掳l(fā)生的實在太過蹊蹺。蘇月留了一個心眼,趁著溫時怡沒有下班,趕緊回到了別墅,第一時間沖到了自己的房間,伸手摸向那個極為隱秘的位置。還好,東西還在。看到自己手里的藥瓶,蘇月才松了一口氣。在她看來,這藥瓶里的藥分毫未少。那這就奇怪了,難道說之前是自己猜錯了?溫羽夕根本就沒有事?按理來說不可能呀,藥效的時間早就過了,她怎么可能還會安然無恙?現(xiàn)在腦子里的疑問太多,蘇月一時間也想不明白。不管怎樣,今日溫時怡的仇,她算是記下了。他日新仇舊帳一起算,她定要那個女人好看。晚上,一直居住在外面的厲霂琛,突然回到別墅。蘇月出門撞見他,剛有些小激動,想要迎上去,沒想到他徑直走到了溫時怡的房間前,在門口站定,思慮了良久,這才伸出手,敲了幾下門。蘇月遠遠地在一旁看著,恨意涌上心頭,攥緊了拳頭,在溫時怡開門的瞬間,她身子向旁邊一閃,躲在了拐角。溫時怡打開門,沒想到會是厲霂琛,臉上有些錯愕:“你怎么回來?”厲霂琛冷著臉反問:“你不歡迎我?”溫時怡搖了搖頭:“那倒沒有?!甭犃怂幕卮?,厲霂琛的臉色才有些好轉(zhuǎn),將身子微微向前傾著,看著房間里:“夕夕呢?”“爸爸,你在找我嗎?”溫羽夕抱著洋娃娃,聽到厲霂琛的話,露出一顆小腦袋,眨著眼睛,充滿著期待地看著他。這還是厲霂琛第一次叫她夕夕,好開心呀,真希望他能永遠這么叫自己。厲霂琛似乎不大愿意承認,低著頭,悶聲“嗯”了一句算是回答,緊接著繼續(xù)道:“你怎么樣?”“爸爸,你放心吧,醫(yī)生說我已經(jīng)沒事了?!眳栯庤↑c頭,隨后便不再言語。三人站在門口處,相顧無言。最終還是溫時怡忍不住,率先道:“你還有其他事嗎?”厲霂琛眉毛一抬,這個女人的口吻怎么有些不耐煩?難不成她不想看見自己?她不是說喜歡自己的嗎?現(xiàn)在她的態(tài)度可一點也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