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蘇月的身份,她怎么可能會認識齊總這樣的人物?難道這里有什么貓膩?曾舜見她久久不回答,有些著急:“時怡你怎么了?還在嗎?”聽到手機的狂響,溫時怡才逐漸緩過神,看到滿屏幕上的字回復著?!皠偛畔肓诵┦虑椋錾窳?,忘記回。”“對了,上一次我問你的那個標志,有答案了嗎?”曾舜剛要回答,臥室的門被人推開。凌云赤裸著上半身,頭發(fā)上還帶著水珠,正拿著一條毛巾擦拭??粗砩系那€和那突出的腹肌,曾舜不由得臉一紅,吞著口水。他也太過分了,明知道自己把持不住,還要誘惑自己。凌云看著她發(fā)呆的眼睛,心情不錯,嘴角也開始跟著勾起。故意在她身旁坐下,低聲著:“想什么呢?”“沒.....沒什么?!痹茨樇t,趕緊搖著頭,拼命地把視線轉到一旁。凌云順勢勾著她的下巴,在她的臉頰上輕輕一吻。不用想也知道,曾舜的臉瞬間紅了:“你.....你干什么?”凌云舔了一下嘴唇,心情看起來不錯:“懲罰你沒說實話。”“不是我.....唔。”話還沒說完,對方的氣息又壓了上來。曾舜被吻的七葷八素的,神不知鬼不覺就被對方壓在身下。月光下,房間里一片春意盎然。溫時怡見半天也得不到對方的回復,猜到肯定是因為凌云。笑著搖了搖頭,果然是見色忘友。厲氏一天之內(nèi)收購八家上市公司的消息,很快傳的是滿天飛。一堆人在感慨著厲氏的經(jīng)濟實力。還有一些人傳著謠言,說厲總之所以這么做,是為了給美人報仇。謠言越傳越烈,很快那些公司全成了人們飯后的話料。不過最慘的,還是那些曾出言侮辱溫時怡的高層們。雖說公司已經(jīng)被收購,但公司內(nèi)的職位基本保持不變,只有他們一腳被公司踢了出來,還大大方方的告訴他們:“這是厲總的意思?!边@些人也明白,準是因為上一次他們對溫時怡出言不遜的事。雖然心里也憋著火,可是厲氏豈是他們這種身份能夠隨便進去的。不知道哪里發(fā)火,只好湊在一起喝著悶酒。正罵罵咧咧著,一輛黑色的布加迪停在他們身旁,緊接著一個黑衣保鏢走下車,正正好好站在他們對面。這些人心里不快,一看有人送上門,正愁心里的火沒地發(fā),怒罵著。“哪來的不長眼睛的,沒看見大爺幾個正從這喝酒!識相的還不趕緊滾,好狗不擋道!”這保鏢也不生氣,等這些人罵夠了,這才轉過身。車窗已經(jīng)被打開,一人露出了頭??匆妬碚?,那些失落的高層們一愣,隨后詫異著:“怎么是你??!睂Ψ揭膊桓麄儚U話:“上車?!币馑佳院喴赓W?!皯{什么?你以為你是誰?”“像你們這種人我最煩了,仗著自己有倆臭錢,就想為所欲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