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個秋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南地花。”就在此時,一道爽朗的聲音從前方響起。
趙飛揚抬頭去看便見兩道人影緩緩打馬而來。左邊那人,身材魁梧彪悍,一身明光鎧更添幾分英武之色,黝黑的臉龐上一雙虎目正隱隱放光,黑色虬髯如同雜草一般垂在胸前,看腰間一柄碩大的戰(zhàn)刀垂在馬上,好似一小扇門板一樣,正是總督陳廉。
右邊那位眉眼之間雖藏著皺紋,可面似冠玉,一雙柳葉眼微微瞇起,眼神流轉(zhuǎn)間藏不住的笑意,幾縷山羊修剪的十分整齊,一只修長的手正輕輕地撫須,正是內(nèi)閣大臣程正允。
剛才稱贊他詩句的正是這位程大人。
“只是隨口吟誦,不足道爾?!壁w飛揚連忙拱手謙遜的說道:“見過陳總督,見過程學士。”
“哈哈哈,好啊我在后面聽到了。”陳廉雷鳴般的笑聲原地炸響,看著趙飛揚說道:“沒想到這霍亂南地的匪首楚瓊這么快就伏誅了,這下連我這個老家伙也自愧不如了。”
“總督莫要折損我了?!壁w飛揚依然十分謙遜。
都是官場老油條了,這些場面上的奉承話他可不會當真。
“建功而不驕,是為大才矣?!背陶收垞岷?,笑盈盈說道:“咱們別在這說了,先進城歇歇腳。這些日子忙于征戰(zhàn),趙將軍看著可是清減許多呀。”
“哪了哪里,都是為朝廷分憂,為陛下分憂,雖萬死而不辭矣?!壁w飛揚謙遜的回答著,甚至還不忘表表忠心。
陳錦此時也從后方拍馬趕到,他身份不比趙飛揚來到近前趕忙從馬上滾落請安。
“兒見過父親大人?!标愬\單膝跪在陳廉馬前施禮道。
陳廉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起自己這個兒子。
似乎黑了一點,看起來更有血腥氣力,嗯......似乎也更堅強了一點......陳廉摸了把胡子,在趙飛揚遞上來的軍情簡報里,自己這個兒子也立了些功勞。
“起來吧?!标惲渲?,一副嚴父的樣子道:“此次征戰(zhàn),聽說你也立了些功勞?可有什么長進?”
“都是趙將軍領(lǐng)導有方,不敢說有何長進,但也學了些東西。”陳錦趕緊回答道。
“不驕不躁,比之前沉穩(wěn)多了,這次讓他隨趙飛揚出戰(zhàn)果然獲益良多?!标惲睦锒伎鞓烽_花了,面上只是淡淡的說道:“回自己的位置去吧,上峰不發(fā)令你就要嚴守崗位懂了嗎?”
“是。”陳錦趕緊施禮,隨后又對程正允和趙飛揚各施一禮后快馬返回后方。
說話間總督府的正門已經(jīng)近在眼前。
“兩位大人,請問還有何吩咐。若是沒什么事,我就先帶人馬進駐軍營了。”
“但去無妨。”陳廉說道:“今夜我與程大人在城中為趙將軍辦了接風的宴席,只是家宴,還望趙將軍不要推辭?!?/p>
“自然自然,我也想與兩位大人多親近親近。”趙飛揚立刻答應,自己雖然打了勝仗,可后面還一堆的掃尾工作沒做完呢。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將這些事甩給他們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