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問題?”趙一凡問道。孫彬想了想,微微欠身,似乎不敢和皇帝目光相對,“陛下,臣但是這一次只怕是國尉府中,有人監(jiān)守自盜,而且好像蠅的人,每一次在調(diào)查中一旦涉及到王爺......事情就會變得不清不白,很難繼續(xù)追查下去?!薄坝羞@種事?”面對皇帝的明知故問,孫彬一點也不意外。這不是自己第一次向皇帝提起類似的事情,但每一次皇帝的態(tài)度都曖昧不明。甚至有好幾次他都是直接打岔差過去,所以從那以后,孫彬就再也沒有提起過這件事,他雖然知道皇帝對趙飛揚的堤防和猜忌。同時更加清楚,在皇帝心里,趙飛揚那暫時無可替代的重要。大梁開國以來。唯一一個異姓封王的!不過,今天卻不一樣,因為趙飛揚出了問題!國尉府中有機密失竊,這不正是對他下手調(diào)查的好機會嗎?“每一次,臣都以為是巧合。但是巧合一旦要是太多了,問題自然也就變得嚴重?!睂O彬說著,語氣低沉了不少,“陛下,人手少了,只怕是不能對抗那些無法描述的阻力!”孫彬這詞用得很好——無法描述的阻力!既沒有點破任何人或者事務(wù),卻又能正確表達自己的意思。趙一凡看著他,目光閃爍,足足有好幾分鐘沒有說話,一直低頭把玩著眼前的玉璋,如同刀子一樣的玉璋。時間,在一點點地流失,終于不知道過了多久,皇帝開口了?!皩O彬?!薄俺荚?。”“你的意思,朕都知道了,朕要問問你,你需要增添多少人手,才能把事情做好。總不是無窮盡的不是?”雖然趙一凡說話時仍然低著頭,但是孫彬看得清清楚楚,他在那么一個剎那,眼中閃過了星點的兇殘??磥恚实劢K于按捺不住了。作為諜報機關(guān),蠅的存在,除了要收集刺探情報外,還有一條就是要時時刻刻讓皇帝知道自己的重要性,只有這樣他們長久的持續(xù)下去。這樣,最好的辦法,也是唯一的辦法,就是不斷地為皇帝尋找目標,有些目標是真實的,可是在某些特殊時期,要是他們失去了有效目標,那么自己塑造一個虛假的也無所謂?;实垡吹降氖墙Y(jié)果,是他們的重要,而非其他。還有一條很重要,孫彬作為情報機關(guān)的負責人,他所擁有著的,肯定是超脫了尋常朝臣的權(quán)力,而且他一定希望自己的權(quán)力可以繼續(xù)放大。只有這樣,他這個得罪人的位置,才不會受到威脅??墒茄巯鲁斨?,雖然內(nèi)閣的幾位,他是一個都動不了,可真正擋在眼前的大樹,只有趙飛揚一個!他實在太有權(quán)力了,而且關(guān)于他的手下,很多事情上讓孫彬根本不敢去調(diào)查。這是恥辱!所以他老早就想著要找一個機會,試試可不可以把趙飛揚給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