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橋搖頭罷手:“甭管他,就當今天你啥都沒瞅見?!薄盀樯叮俊绷衷茖毜裳蹥夂艉簦骸鞍掣缯δ懿换貋??俺媽都病成這個樣子了,他還不回來?!忒不孝!”林建橋嗤笑:“你哥如果是一個孝子,咱們家就不會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他是一塊兒什么樣的料,我心里頭非常清楚?!绷衷茖殦u頭:“那是你想的,不是俺媽想的。俺哥是媽的寶,是她的心頭寶。只要俺哥回來,哪怕只有一小會兒,俺媽也會高興起來。爸,俺媽這個病是腦袋的病,指不定她一高興,腦子就沒事了?!薄跋肷赌兀 绷纸虿粣偟伤吐暎骸斑@事千萬不能讓你媽知道。你哥如果回來,身份一旦暴露,很快就會被抓去坐牢。醫(yī)生說了,你媽這個病是高血壓引起的,不能讓她生氣或受刺激,不然后果只會更嚴重。你哥那混賬我已經(jīng)不指望了。你媽對他也是灰心得很,就當他死在外頭算了,千萬別提起?!绷衷茖毿挠胁桓剩幔骸鞍?,你……你真的這么想?俺哥畢竟是你的兒子,你咋真的舍得他?你舍得,嫂子和媽鐵定舍不得。而且,俺哥看著現(xiàn)在挺風光的,還能開上轎車,鐵定是發(fā)了大財。他那么有錢,能開轎車能穿西裝,你和媽卻得委屈住這樣的破落老房子,俺實在替你們不值呀!”林建橋不屑搖頭:“他比你還懶,每天游手好閑,好吃懶做。像他那樣的混蛋就算能有錢,多半都是坑蒙拐騙的不義之財。那樣的錢,我和你媽能花?花了能活得長久?肯定是短命錢!”“爸!”林云寶巴巴勸道:“你別這么說嘛!指不定俺哥突然想通了也不一定……指不定是遇到了貴人,他幸運發(fā)了一筆橫財。你知不知道一輛轎車多值錢?好幾萬十幾萬呢!”林建橋推開女兒,沒好氣道:“多少錢都跟我們沒關系!他那樣的人,手里的錢能是干凈的?二寶,警告你哦!千萬別想著他的錢,不然鐵定會引火上身?!薄板X哪有什么干凈不干凈!”林云寶委屈撇嘴:“哪個店家能認得出來?俺不認得什么不干凈的錢,反正俺就知道有錢能買吃買喝的,要啥有啥?!薄按镭?!”林建橋罵道:“搞半天你咋都聽不懂呀?我以前不懂法,不清楚啥事能做,啥事不能做,才會讓人給陷害進了監(jiān)獄。我現(xiàn)在有空就學律師送我的書,懂了好多的法律。來路不明的錢不僅不能花,還會害了你!你這蠢丫頭!你懂個毛??!”林云寶心有不甘,低聲:“爸,哥不回來就算了。俺媽現(xiàn)在這個樣子,天天要吃藥,天天要花錢,俺哥是家里的唯一男丁,本來就得孝順媽。他人不回來,錢總得來點兒吧?他的錢又沒寫著他的名字,俺偷偷拿過來給您和俺媽花,誰能知道錢是哪里來的——人家管不著。”“不行?!绷纸驁詻Q搖頭:“你就當沒遇見過他,其他一概都不要去搭理。你如果去找他,指不定會被他連累,可能也會連累他?!绷衷茖毑桓枢止荆骸拔視苄⌒牡??!薄安辉S去!”林建橋沉聲:“我和你媽不需要來歷不明的錢。只要你不來蹭吃蹭喝蹭錢,我們的日子準會過得很好?!绷衷茖氞阶靻枺骸翱砂硧尦运幒苜M錢呀!嫂子哪里都能顧上?上次你不還說俺媽都已經(jīng)快沒錢買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