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和余寒雪一起做了晚飯。肖淡名只吃了幾口粥,便睡下了。柳青青擔(dān)心老伴,也是沒什么胃口,只吃了一小碗清粥。肖穎中午沒怎么吃,肚子餓得很,大口大口扒飯。袁博抱著兒子,父子兩人瞪大眼睛看著她狼吞虎咽,一個滿臉心疼,一個目瞪口呆。肖穎擦了擦嘴角,笑問:“干嘛?你不吃了?”袁博搖頭:“飽了。早些時候臭小子的米糊剩下一碗,我給吃了當(dāng)點(diǎn)心?!毙しf看著一個勁兒盯著自己看的寶貝兒子,忍不住放下筷子,輕捏他的小臉蛋?!安徽J(rèn)得媽媽了??。啃牡?!”小家伙以為肖穎在逗他,咯咯笑開了,胖乎乎的小臉顫啊顫,似乎帶著一抹害羞似的,扭過胖嘟嘟的小身板,一腦袋扎進(jìn)爸爸健碩的懷里。眾人都笑了。袁博輕拍兒子的胖屁股,問:“早上四五點(diǎn)就開車,來到這邊大概只需要十個小時——怎么那么快!”“輪流開車?!毙しf解釋:“我們一人開半個小時,休息半個小時。除了路上停下加油,其他時間幾乎都沒歇過?!泵方爿p笑:“最近雨天多,路多數(shù)不好走。要不這樣,我們還能更早到一些?!庇嗪└胶忘c(diǎn)頭:“對對!夏天雨水多,這邊前天剛剛下了一場大雨?!痹┐林鴥鹤拥娜馄ü桑眯Φ溃骸扒耙魂囅掠甓紱]怎么打雷閃電。前天那場雨是雷陣雨,雨勢非常大,雷聲轟轟,閃電一下接一下,把他給嚇得夠嗆!”“真的?”肖穎心疼問:“你也不知道抱緊他!小孩子最怕打雷閃電了!”袁博寵溺低笑:“哪里!他只是一開始嚇一跳,然后就雙手揪住我胳膊的肉,愣愣聽著,嘴巴里還呼呼呼呼吹著,一副好像很懂卻很怕的模樣,把我抓得夠痛的!”眾人都笑了。小家伙見大伙兒都笑了,跟著咯咯笑開,壓根不知道眾人笑的便是自己。梅姐滿臉寵愛看著小家伙,贊道:“他怎么還那么愛笑!奇怪了!只要別人笑,他就跟著笑。小果果就不這樣,要吃的時候哭,尿濕了也哭,睡醒也必須哭一下,直到小慧去抱她,她才會微微笑一下?!痹┖闷鎲枺骸靶」癜诌€是像媽?”“像爸?!毙しf無奈答:“脾氣卻像媽,可不是那么好哄的。”袁博嘻嘻笑了,調(diào)侃:“深淺這下可糟了!大的要哄,小的也要哄。”梅姐揶揄:“等明年后年生多一兩個,到時他一個人估計(jì)哄不過來!哈哈哈!”眾人再度笑開了。有了小寶貝做調(diào)劑,家里的氣氛即便再差,也少不了笑聲,再差也不會差。直到肖穎洗完澡抱過小家伙,哄他入睡后,夫妻兩人才有了談悄悄話的空間?!澳闵磉叺腻X夠不夠?”袁博擔(dān)憂問。肖穎想了想,答:“上個季度鹽廠的收益再次破紀(jì)錄,錢還是蠻多的?,F(xiàn)在兩個廠子一并生產(chǎn),產(chǎn)量大了一倍多,收入也可觀一些。”“夠還是不夠?”袁博一向喜歡直截了當(dāng):“你做什么不直面回答?”肖穎呵呵,呵呵低笑:“錢能夠用?別人我不知道,但我的錢向來不夠用?!痹骸啊焙冒?,算他問錯了。于是,他更直接道:“我已經(jīng)給省城鋼鐵廠老板打去了電話,讓他提前撥五十萬過來。等錢到賬了,我便匯去帝都給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