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是她先放的手,還得她去把他給哄回來。
她不相信一個愛了她那么多年,等了她那么多年的男人會這么輕易就放棄她!
不相信……相信不了!
時至今日,她只要稍稍想起那天晚上孟二福的冷淡態(tài)度,就忍不住難受心痛。
這幾天,她的心情一直很難受很難受。
表姐怪聲怪色說,那是因為她對二福有過真感情,所以才會這么難受。
當(dāng)然,表姐沒罵自己是活該難受。
可她內(nèi)心卻清楚得很——她是真的活該。
如果當(dāng)初她沒一時為老趙的富貴迷了眼,如果她當(dāng)時堅持跟二福在一起,也許現(xiàn)在隨著二福去省城電視臺工作,他們的情況也會截然不同。
電視臺的工作是肥差,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二福這次真的是太幸運了,竟能靠自己的才華謀來一份那么好的工作。
只是……這樣的富貴跟老趙還是沒得比。
她已經(jīng)決定好了,她暫時不能離開老趙,而是要利用這段時間盡量謀取多一些利益。
二福去了省城也好,這樣她還能將就近將他哄回來。
只要他回心轉(zhuǎn)意,只要她手頭有了錢,她就馬上離開老趙跟他在一起。
她不相信短短幾個月而已,二福就對她完完全全冷心冷肺。
表姐說了,二福這段時間在廠里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按時上下班,回去就寫書寫文章直到深夜。
廠里先后有好幾個女人跟他示好,可他都拒絕了,說是對她們沒別樣的心思。
思及此,她的信心更加大了……
“小梅!小梅!”譚媽媽疑惑喊:“你怎么了?”
“???”譚小梅恍然回神,問:“媽,什么事???”
譚媽媽皺眉:“你怎么了?喊了你大半天,一點兒反應(yīng)也沒有。你說你這孩子,大白天發(fā)什么愣?”
“我……”譚小梅尷尬解釋:“我在想元宵后就回省城。”
“這樣啊,那好吧?!弊T媽媽道:“你現(xiàn)在畢竟嫁人了,不好在娘家一住就那么久。等元宵過后,你就讓小趙來接你。”
譚小梅搖頭:“不用了,我自個坐車上去就行?!?/p>
從現(xiàn)在開始,盡量隔開老趙和家里的關(guān)系,別讓他們太親近,免得以后露出什么破綻。
既然她跟老趙注定無緣,家里盡量也別跟他牽扯太多。
尤其是她的哥哥和嫂子,每次看到老趙就跟看到財神爺手里的“金元寶”一樣,兩眼發(fā)光,一個勁兒盯著他的大金項鏈和金手表看,就差沒在腦門上寫著“給我錢”三個字。
譚媽媽蹙眉問:“你一個人坐車不大好吧?還是讓小趙來接?!?/p>
“媽,我又不是小孩子?!弊T小梅解釋:“你可別忘了——我以前還去過省城做買賣混生意場呢!”
就在這時,小默默探頭出來,笑嘻嘻脆脆喊:“姑姑!”
“哎!”譚小梅蹲下,將小家伙抱了起來。
默默抱住她的脖子,撒嬌:“姑姑,你做什么不帶我一塊兒去找表姑姑?我也想她了?!?/p>
“好,下次一定帶上你。”譚小梅道。
小默默想起媽媽的“叮囑”,胖手丫搖晃她的脖子。
“春天到了,我的衣服都不夠穿。姑姑,你能不能給我買一件新的……我只要一件新的,就夠了?!?/p>
媽媽非說要很多很多新衣服,還要弟弟的份兒,可他覺得不能太貪心,只要一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