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子卿閉緊嘴,不反駁。
施母嘆息,“都是我和你爸把你慣壞了,你今天差點讓少臣成了笑話?;仡^一定要好好跟他道歉,以后也不許再任性?!?/p>
荀子卿眨了眨眼。
媽媽還不知道魏澤言要跟她離婚?
看來,魏澤言沒有告訴他們。
她輕輕點頭,“好?!?/p>
施母又問,“你和傅明寒是怎么回事?”
“媽,我和他沒有關(guān)系。”
荀子卿的回答,施母半個字都不信。
她拿眼瞪荀子卿,“沒關(guān)系你會為了和他在一起假裝懷孕?”
“其實我不是想和他在一起?!?/p>
荀子卿說著回來的路上想好的臺詞,“我只是不滿意爸爸非要把我嫁給魏澤言。”
說到這里,她垂下眼瞼,壓低聲音,“他名聲那么壞?!?/p>
魏澤言在江城的名聲,的確不好。
“真的只是這樣?”
施母盯著女兒的眼底有著探究。
她知道,傅明寒是荀子卿喜歡的類型。
反之,魏澤言性情涼薄不說,他不能人道的隱疾,還在江城傳得人盡皆知。
女兒不愿意再正常不過了。
荀子卿把母親的表情變化看在眼里。
她豎起手指,十分真誠地說,“真的,我發(fā)誓,我跟他半點關(guān)系都沒有?!?/p>
“少臣對今天的事很生氣,他要是說你幾句,你不要還嘴。還好當(dāng)時沒有賓客在場?!?/p>
當(dāng)時沒人看見她腿間流出的血,不知她假裝流產(chǎn)的事。
施母數(shù)落了荀子卿幾句,更多的是開導(dǎo)她,然后又說魏澤言的優(yōu)點。
“外界傳他不能人道這一點,回頭他自己會跟你解釋?!?/p>
“媽,我餓了。”
荀子卿打斷施母的話,她當(dāng)然知道慕少程不能人道是假的。
前世三年的婚姻生活,雖然她恨他,但半點都不影響他讓她履行妻子義務(wù)。
每次被他折騰后,她都像是被拆了又重新組裝上似的。
荀子卿在施母的陪伴下喝了一碗粥。
就被她催著回家。
“你現(xiàn)在是結(jié)了婚的人,不能天天往娘家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