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自己關(guān)心則亂,小寶當時真的還在衛(wèi)生間里?
厲澤航迅速將所有畫面回顧一遍,正好交警趕來,他直接把人往交警懷里一塞:“這個人可能是人販子,好好查?!?/p>
言落,他翻過隔離帶,直接打了個車,返回公園。
公園里,小寶已經(jīng)從衛(wèi)生間出來,跟著老師回了寫生角繼續(xù)畫畫。
厲澤航氣喘吁吁地頓住腳步,就見小家伙坐在一片綠茵中,一手托著畫板,一手認真的落筆,粉雕玉琢地小臉上滿是專注。
他懸著的心落了地,嘴角勾起自嘲地笑意。
他原本以為,這個孩子只會是維系他和那個女人的紐帶。
但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這是他的兒子,是擁有跟他相同容貌,留著跟他相同血脈的親兒子。
是他生命中,不可以再缺少的部分。
“先生,你有什么事嗎?”
老師看著外圍多出來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而且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的學(xué)生,立刻警惕地過來詢問。
小寶聞聲回頭。
認出厲澤航的瞬間,他黑曜石般的眸子里迸發(fā)出光亮,粉嫩的唇角揚起笑意,小炮彈似地朝他發(fā)射過去:“舅舅!”
清脆的童音,如蜜似糖。
厲澤航的心瞬間就被萌化了。
他菲薄的唇角暈開笑意,清冷的盛世美顏如同冰雪消融,山嵐花開,俊美炫目。
他俯身張開雙臂,穩(wěn)穩(wěn)地將小寶撈在懷里。
柔軟的小糯米團,身上帶著跟他媽咪一樣的香氣,如蘭似荷。
他抱著他,如同抱著稀世珍寶,恍然有種人生圓滿的感覺。
小寶勾著他的脖子,心里也是甜甜的。
那么多親人里,他最喜歡這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舅舅。
他會由著自己鬧,不會給媽咪告狀。
他還會在明明同樣狗毛過敏的時候,強忍著痛痛送自己去醫(yī)院。
那天晚上,他雖然過敏疼得迷迷糊糊的,但短暫清醒的幾個瞬間,他都看到了這個舅舅關(guān)切的臉。
老師見狀,自覺地放松警惕,退到一邊。
厲澤航親昵地刮了刮小寶的鼻子,放軟語調(diào):“剛才在衛(wèi)生間,你躲在哪兒?為什么我沒看見你?”
小寶歪著腦袋,認真地想了想:“呃,那個穿風(fēng)衣的怪蜀黍老盯著我看。哼,我才不讓他看呢!我去了廁所隔間,聽見他走了才打開門?!?/p>
厲澤航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蹙:“你去的哪個隔間?”
小寶漆黑的眸子眨了眨,語氣肯定道:“最后一個?!?/p>
厲澤航:……
衛(wèi)生間里共五個隔間,前四個門都關(guān),他挨個打開看了,都沒有人。
最后那個隔間,因為門是開著的,所以他并沒有細看。
想來,就是小寶開門的時候,他們剛好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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