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冰會意,立刻帶著一種保鏢傭人回了房間。
等到整個大廳重歸平靜,蘇離才冷冷地看向白啟越:“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白啟越眼神明顯瑟縮了下,抿唇點(diǎn)點(diǎn)頭:“我是白啟越,白家的大少爺,原本應(yīng)該坐擁白氏集團(tuán)。但……”
他說到這,眼底閃過明顯的恨意,忽然話鋒一轉(zhuǎn):“我憑著記憶找回白公館,可他們說我是瘋子。我雖然說不了話,可我會寫字啊!我寫要見白若琳,他們把紙團(tuán)扔在我臉上,說我這種又窮又丑的癟三不配!”
“我想找地方fanqiang進(jìn)去,可還沒來得及,他們就到了。”
幸好早有準(zhǔn)備,沒能讓他回到白家,否則再想把他從白家揪出來,恐怕就難了。
蘇離想著,暗暗松了口氣,同時水眸中生出幾分期待:“那我們出事前發(fā)生那些,你想起來了嗎?我為什么會跟你一起墜海?”
白啟越的肩膀明顯地抖了一下,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死死地咬著唇。
蘇離看他遲遲不肯開口,目光倏然一沉,緩緩抽出了針帶里最長那根銀針。
白啟越面色一白,“噗通”跪在地上:“我說、我說,是我bangjia了你。趁著你去峨眉拜祭你師父的時候,我的人鉆空子得了手??赡泐^腦靈活,身手又好,后來反過來挾持了我。我們下山的時候,遇到車禍和追殺,才會意外墜海的……”
隨著他慌亂的聲音,記憶好像被拉回到那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
蘇離痛苦地按住太陽穴,一幀幀畫面走馬燈似地,飛快在腦海中閃過、串聯(lián)……
昏暗的地下室,明亮的過道。
厲澤航那張俊美如儔的臉,還有白若琳小鳥依人的樣子。
如果不是奶奶和爸的阻止,她和厲澤航的婚姻早就走到了盡頭……
韓碩看著她痛苦地樣子,焦急地扶著她坐下:“小離,想不起來就別想了。不要緊的,你還有我。”
炙熱的溫度,熨帖著皮膚,蘇離不適地側(cè)身掙開。
韓碩眸色一沉,轉(zhuǎn)頭看向還在說個不停的白啟越:“別再說了?!?/p>
深邃的黑眸,凌冽的殺意。
白啟越下意識想起那個煞神般的男人,瞬間噤聲。
世界安靜下來,蘇離雙手按住頭,好一會兒才緩過勁。
她安撫地沖韓碩笑笑:“我沒事,你別緊張。這些早晚都要經(jīng)歷,把主動權(quán)掌握在自己手里更好?!?/p>
“可我不想你這么痛苦?!表n碩深情的眸子,滿是心疼:“小離,想不起來也不要緊的。我會一直陪著你?!?/p>
“放心吧,我沒事?!碧K離示意他坐下,繼續(xù)向白啟越道:“當(dāng)年你bangjia我,外界都說你是為了向厲澤航報復(fù),事實(shí)上,其實(shí)是厲澤航指使你bangjia我的,對不對?”
“厲澤航?”白啟越搖頭:“直接指使我的不是他。讓我bangjia你的人,是白若琳。她說只有你永遠(yuǎn)消失,她才能順利嫁給厲澤航。到時候厲白兩家聯(lián)姻,我們就能一躍成為海城的一流世家?!保琧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