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冷晚心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夾著從護士站順來的病歷夾,神色淡然走進了月亮媽媽的病房。
潔白的病床上,月亮媽媽安睡著,眉目平和。
冷晚心查看了床旁記錄上的數(shù)據(jù),又給她把了把脈,確定無恙才暗松口氣。
她正要離開,剛走出病房轉(zhuǎn)身,就見厲澤航迎面走來。
想要換方向肯定來不及,她只能面色如常的走過去,如所有醫(yī)護人員一樣,禮貌地朝這位大佬級病人家屬微笑頷首。
厲澤航惦記著月亮媽媽的情況,并沒有過多在意,只在擦身而過的一瞬,忽然聞到一股似曾相識的味道。
他眉頭微不可見地蹙了蹙,冷聲開口:“你是哪個科室的醫(yī)生?我怎么沒見過你?”
冷晚心心里咯噔一下,被迫頓住腳步,正想著要怎么敷衍,病房內(nèi)忽然傳來月亮媽媽的聲音:“阿航,是你來了嗎?”
“是我,媽?!眳枬珊綉?yīng)聲,快步走了進去。
冷晚心心虛地拍了拍胸口,趕緊快走幾步。確定厲澤航再不會掉頭出來,她才靠在窗邊,小心觀察里面的情況。
看到只有厲澤航一個人,月亮媽媽眼底閃過失望:“小秦呢?你怎么沒帶她一起過來看我?”
冷晚心一愣,反應(yīng)過來月亮媽媽口中的小秦指的應(yīng)該是秦斯曼之后,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失落。
但她又探究不清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失落的感覺。
……
春風(fēng)茶社。
古色古香的茶室里,秦斯曼和冷晚心各自在合作協(xié)議上簽字,然后互相交換。
秦斯曼看著新鮮出爐的鮮紅印章,笑得人比花嬌:“冷小姐,既然我們已經(jīng)達成協(xié)議,那你是不是已經(jīng)想好幫我得到厲澤航的第一步了?”
冷晚心淺笑,隨手將合同交給冷言:“秦總還真是心急??!難道我們的第一步,不是應(yīng)該先幫秦氏脫困,恢復(fù)聲譽嗎?”
秦斯曼眨眨眼,立刻來了興趣:“這么說,你是真想到辦法了?”
冷晚心挑挑眉:“你拭目以待就好,這一趴,就算我給你的誠意?!?/p>
她話音剛落,秦斯曼助理江旭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江旭背過身接起電話,“恩恩”幾聲,臉上的神情從平靜到驚訝,壓低的聲音不受控制的拔高:“秦總,好消息?!?/p>
他全然忘了還有外人在場,激動得臉頰都泛了紅。
秦斯曼冷冷地睨他一眼:“不準失禮?!?/p>
江旭訕訕地縮了縮脖子,放平聲音:“是宏宇集團的鄭總,他說之前的解約都是誤會,想恢復(fù)跟我們的合作?!?/p>
秦斯曼怔住,這人可是解約時鬧得最兇的刺頭。
她詫異地看向冷晚心:“這是你的杰作?你的速度這么快?”
冷晚心笑笑,淡然地攤手。
那意思仿佛在說,小意思,不值一提。
秦斯曼狐疑地皺了皺眉,冷家的實力她是早有耳聞的,但這位名不見經(jīng)傳的冷晚心小姐,真有這么厲害嗎?
沒等她問出口,江旭的電話又響了起來。,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