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她像想起什么來的,忽然跟葉妄川道:“葉少,秦肆他…”
她自己無所謂。
非法區(qū)長大。
從小風(fēng)里來雨里去,無數(shù)次跟死神擦肩而過,嘲笑死神的無能。
她不怕死,甚至向往用命來玩一場酣暢淋漓的對局,只是以前她一個人面對這些可能不在乎,現(xiàn)在卻覺得有個人不該面對這些危險。
觀硯遲疑片刻,還是忠于自己內(nèi)心真實感受低聲拜托:“我在上面不方便,麻煩幫我照顧下他。”
葉妄川卻沒有答應(yīng)下來,而是沉斂的說:“觀硯,他是個男人?!?/p>
“……”
“你都在上面,就算我讓他躲起來,他也不會聽我的話?!?/p>
觀硯眸色微閃,想起秦肆闖進暗牢不走的模樣,噗嗤笑了起來:“也是?!?/p>
她想通了,似乎不再糾結(jié),望向黑暗中潛伏的不知道多少的敵人,爽朗道:“那就玩他個痛快!”
……
夜色是最好的掩護色,所有危險總是喜歡藏在夜晚里,就像吹不散的墨色能遮蓋住一切罪惡。
簡妗一路風(fēng)馳電掣趕過來時,就被人攔在距離小洋樓5公里的地方。
如果單純只有人擋路攔住她,她也許會不顧一切沖過去…只是簡妗發(fā)現(xiàn)除了橫穿出來攔路的人外,去路上鋪滿了減速帶。
冰冷森然的釘子尖尖在強燈光照射下閃爍幽光警告著每一個想要硬闖過去的車輛——這里不能通行!
簡妗猛地踩下剎車,跑車四個輪子抓緊地面發(fā)出‘呲’急轉(zhuǎn)聲,她往左打方向盤,前頭撞在了路邊樹上。
猛烈的撞擊力讓不少人發(fā)覺這邊出的小‘狀況’。
簡妗最初的暈眩過后,咬牙解開安全帶,從車上儲物格里拿上shouqiang,推門從車上下去。
她黑衣黑褲宛如女煞神走出冒著濃煙的千萬級跑車,看都沒看一眼被撞得前面變形的豪車,徑直走向人群。
這里是外圍。
由一個聶清如的親信坐鎮(zhèn),剩下的大部分是陸執(zhí)的人。
這些人平時沒少見過簡妗。
當(dāng)他們看到簡妗從跑車下來朝自己走過來時,一個個表情微變,露出驚慌的神色。
“這誰呀?”
就聶清如的親信常年呆在M洲地界,沒有踏足過非法區(qū)還不認識簡妗,看著開進來的跑車和提槍下車的女人,半天有些驚愕。
“這女人打哪兒冒出來的?我過去看看?!彼贿呎f一邊操起手邊上武器就要朝簡妗走去。
好在一個平時跟簡妗關(guān)系不錯的壯漢拽住他手,沉聲警告:“那是簡助,我們陸先生的朋友。把你的武器放下!”
聶清如親信瞬間冷汗過背,想起陸執(zhí)之前的冷血手段,認慫的沒有跟壯漢起爭執(zhí),默默地走回去放下了武器。
壯漢這才從他身上挪開眼,重新看向越走越近的人,走到一旁跟自己的同伴壓低聲音道:“你趕緊跟陸先生說一聲,就說簡助來了,問他放不放人?!?/p>
“好。”那人也知道簡妗和陸執(zhí)關(guān)系,看了眼簡妗,忙不迭地跑開去聯(lián)系內(nèi)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