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直說。”路霆淵不打算隱瞞沐清桐任何事情。他們此時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和過去不同了?!耙呀?jīng)抓到了張玉東,我的人正在把他送回到江州,很快就到了?!卑鬃映酱蛩惆褟堄駯|交給路霆淵去處置?!按_定?”他們已經(jīng)接到了一次假消息。白子辰點頭?!叭タ纯础!甭扶獪Y言語堅定?!拔乙踩??!便迩逋┻@一次沒有選擇在家里等候,她上前一步,握住了路霆淵的手?!皫乙黄鹑??!便迩逋┠抗夂V定。路霆淵也沒有任何的猶豫,因為路銘言已經(jīng)熟睡了,所以他們一行三人便悄悄的離開了別墅。當他們達到碼頭的時候,海風凌冽,吹動著三人身上的衣衫??墒锹扶獪Y卻十分細心的握住了沐清桐的肩膀,為他遮擋著風浪。“到了。”白子辰看到了越來越近的郵輪?!鞍咨?!”船上下來一個男子,十分恭敬的對著白子辰點頭,兩人進行簡單的交涉之后,一行人便來到了船艙之內(nèi)。沐清桐只是來辨認一下他們抓到的人究竟是不是張玉東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白子辰和路霆淵自然會處理?!安灰蛭?!”張玉東蜷縮在角落里,身上帶著明顯的傷痕。很顯然是被人教訓(xùn)過了。沐清桐小心翼翼的打量著眼前的男子。“我看不清楚他的臉?!睆堄駯|始終低著頭?!疤痤^來?!甭扶獪Y沉穩(wěn)而嚴肅的聲音,讓人不自覺的產(chǎn)生畏懼。張玉東依舊瑟瑟發(fā)抖。站在一旁的保鏢直接上前,抓住了張玉東的頭發(fā),迫使張玉東抬起頭來?!鞍?!我求求你們,放過我,我真的不敢了?!睆堄駯|無助的求饒,卑微的沒有任何尊嚴。“是他。”沐清桐很難想象一個星期而已,卻能夠讓原本意氣風發(fā)的張玉東,變成如今這么狼狽不堪的樣子。聽到沐清桐的聲音,張玉東慌亂的眼神好像忽然找到了重點。他的目光落在沐清桐的身上,好像看到了惡鬼一樣恐懼?!安皇俏?,不是我,我沒有想要傷害你的,不是我!”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落在了路霆淵的手里,后果一定不堪設(shè)想,所以他想要抓住一切可以逃離的機會。“你說不是你要傷害我,那到底是誰?”沐清桐直接質(zhì)問著張玉東??墒菑堄駯|語無倫次,好像神志已經(jīng)失常了。“怎么回事?”路霆淵察覺到了張玉東的異樣?!拔覀冏サ竭@個家伙的時候,他奮力的反抗,所以我們也只能稍微的教訓(xùn)了一下他而已。”保鏢站在一旁也很無辜的樣子。任由誰都知道,一旦被抓到之后,后果不肯設(shè)想。人都是有求生本能的,所以張玉東會反抗也是正常的。“找個醫(yī)生過來。”路霆淵淡淡的開口?!澳愫孟裢浟?,我就是一個醫(yī)生?!便迩逋┱f著話就打算親自上前去檢查一下張玉東的情況。可是她還沒等有所動作,就被身邊的路霆淵給阻止了?!罢l都可以,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