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覺獨自呆在臥室里,坐在沙發(fā)上,俊容愁云滿布。這一整晚,他幾度想去看看唐俏兒,但又怕她看到自己心煩,不敢打擾。吳媽回來倒也沒說唐俏兒到底為什么生氣,倒是就秦姝的事,跟他促膝長談了許久。最終,吳媽痛哭了一回,卻表示回觀潮后,她會裝作不知情的樣子,以免被秦姝察覺出異樣,打草驚蛇?,F(xiàn)在,復仇的火焰已經(jīng)熊熊燃燒,一切都在暗中緊鑼密鼓地進行著。這個時候切忌節(jié)外生枝,風吹草動,稍有不慎,就無法成功地揭露秦姝的滔天罪行!——“少爺,我總覺得......少夫人似乎藏著很沉重的心事,這件事,應該是跟你有關的。不過少夫人不告訴我,我也不知從何問起。少爺,你和少夫人雖然關系看著是緩和了,但少夫人顯然還沒對您徹底打開心扉,她對您......還是有心結。所以請您務必要對少夫人有十足的耐心,女人的心思本就敏感脆弱,也許少夫人想到了什么和你以前不開心的事突然就不搭理你了也有可能。所以不管她怎么對你,你就受著吧,誰讓你對不起人家的?!鄙蝮@覺幽幽嘆了口氣,黯然神傷地捏著酸脹的眉心。他怎么會沒耐心呢。就算唐俏兒跟他耍一輩子脾氣,他都愿意寵著她,愛著她......他僅僅只是想知道,她為什么心情不好。他都坐這兒想一晚上了,想得肝腸寸斷,心血都要熬干了,可他就是想不到啊。這時,敲門聲響起。咚咚咚——只響了三下,很輕,卻將沈驚覺頹廢的身心整個喚醒,如回光返照了一般。吳媽早就睡下了,而且她敲門聲比較急也比較重。所以門外的人,只能是唐俏兒!沈驚覺心跳劇烈,三步并兩步跑過去開門。門口,唐俏兒果然站在她面前,眨著水靈的美眸與他灼灼的目光對視。她還穿著那件粉嫩性感的真絲睡袍,吊帶裙里加了內(nèi)衣,連露在他眼底的白色細肩帶都帶著讓他熱血暗涌的誘惑。唐俏兒緊緊抿住唇瓣,不施脂粉的臉蛋肌膚吹彈可破,如嬰兒般細膩,閃著白瓷般迷人的光澤。男人怔怔凝視著她,渾身都像燒起來一樣熱潮滾滾?;杳林兴樇t得厲害,像喝醉了似的,沒出息得很?!扒蝺?.....”“我睡不著,肚子有點餓了想吃夜宵?!碧魄蝺旱痛归L睫避開他燙人的視線,拎起手中白色的盒子,“我聽吳媽說,你心情不好的時候挺喜歡吃甜食的,所以我買了蛋糕......你要吃嗎?”沈驚覺忽然眼圈紅了,猛地將小女人緊緊摟在懷里?!拔?,到底要不要吃?”唐俏兒被他抱得快喘不上氣了?!扒蝺?.....我怕極了?!蹦腥嗽谒系袜瑤е唤z哽咽。他那么強健漂亮,冷傲凌厲,此刻卻委屈得像個受氣的小媳婦。“好端端的,怕什么?”“怕你......不再理我了,光是想想,我心疼得就像被刀子剜出來了一樣。”唐俏兒黑晶般的瞳仁閃了閃,一種感同身受的酸楚在心底漾起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