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傷痕累累的西裝,他一直珍視收藏,誰都碰不得。但他還想向她討一套新衣服,要個好彩頭,寓意和她有一個嶄新的,圓滿的開始?!澳阏娴南矚g我做的衣服嗎?”唐俏兒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玉指撓了撓他的下頜,“做給你也不是不行,不過如果不合你品味你別硬穿了吧?我不希望你為了我勉強(qiáng)自己,哪怕只是件衣服?!鄙蝮@覺喉間一哽,忽然眼底酸澀得很。他緘默了半響,克制住暗涌的情緒,啞聲道:“其實(shí)一直都很喜歡。只是那時候我又傻又犟,不愿承認(rèn),不懂表達(dá)。俏兒,我知道我太貪心,但還是希望......可以向你討一個后悔的機(jī)會?!薄安恢劣诶?,一件衣服而已?!碧魄蝺赫Z調(diào)輕松,曾經(jīng)受的委屈她不愿再執(zhí)念,“等忙完這段,我就給你做?!鄙蝮@覺紅了眼眶,想說點(diǎn)什么,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于是,便只能欺身而上壓著她,吻住她柔潤綿軟的唇,十指纏綿,極盡熾熱。......第二天一早,唐樾便派車過來,接唐俏兒回海門。沈驚覺想親自送她,她說什么都不依,只讓他好好休息,等她回家。男人依依不舍地目送勞斯萊斯駛離,站在原地久久不愿離開。小女人剛走幾分鐘。他就開始止不住犯相思病了?!鞍パ窖?,我出門倒垃圾,離老遠(yuǎn)看到門口立了塊大石頭,嚇我一跳呢。”吳媽拍打著手上的灰塵,一臉促狹地走過來。男人這才回過神,迷惑地問:“什么石頭,在哪兒?”“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一塊望妻石!”沈驚覺老臉一紅:“............”*唐俏兒回閱棠苑時,唐萬霆不在家,要晚上才能回來。三位太太也都不在,她只好百無聊賴地回房間補(bǔ)覺。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剛醒來,她就接到了章曉輝的電話?!疤菩〗悖劓宦?lián)系了我?!闭聲暂x語氣難掩興奮,“上次我給沈白露的藥,她已經(jīng)用完了。而且我按您的指示,這次沒有直接給她,現(xiàn)在我還在吊著她?!薄八恢睕]藥可用,會出現(xiàn)失禁這種戒斷反應(yīng)嗎?”唐俏兒伸了個懶腰?!皶?,會大小便失禁。”章曉輝冷冷笑道,“我聽她話里話外的意思,現(xiàn)在她身子已經(jīng)要熬不住了??磥砩眢w的反應(yīng)挺猛烈的。還有,她說本周末會和沈董一同出席盛京的賽馬會。她希望能見到我,讓我在那里把藥給她?!薄芭??沈光景格外開恩,準(zhǔn)備放那母狗出籠子了?”唐俏兒冷謔挽唇。“畢竟是夫妻還沒離婚,且沈董這種大人物是要臉的,深諳家丑不可外揚(yáng)的道理。就算逢場作戲他也會帶上秦姝。”“既然做戲,沒跌宕起伏哪兒算好戲?”唐俏兒明眸流盼,計上心頭,“章醫(yī)生,一會兒你打給秦姝,就說同意她的請求,在賽馬會時,把藥交到她手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