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回來,我睡不著?!碧魄蝺好ζ鹕碛先?,化身賢惠的妻子為他脫西裝,解領(lǐng)帶,挺翹的瓊鼻在他衣襟前嗅了嗅,“嗯?今晚沒喝酒?”“我大哥身體不好,滴酒不沾,今晚都是喝茶。”沈驚覺左臂勾上她的腰,右手抬起解胸前的扣子,磁性的聲音裹著溫柔和愧疚,“晚上和爺爺聊了會兒天,回來晚了。抱歉,讓你等了這么久?!薄霸趺蠢玻杏X你今晚整個人好低氣壓,像只委委屈屈的狗子。”唐俏兒指尖摸了摸他漂亮迷人的雙眼皮,眸光浸染柔色,“你大哥欺負(fù)你了?找你麻煩了?”驀地小女人畫風(fēng)突變,氣鼓鼓地撅起嘴,“他要敢惹你,我就敢踹翻他輪椅!欺負(fù)我男人我要他下半輩子生活不能自理!”沈驚覺原本掩飾得極好的情緒終于克制不住,泛紅的桃花眸直勾勾盯著她,忽然攔腰將她打橫抱起,往臥室里走去。唐俏兒被男人高大的身軀溫柔地壓在床上,她身上只有一件半掩的真絲睡袍,纏綿顛蕩間一點點地被蹭到了床下。沈驚覺呼吸漸漸粗沉急促,眼神熾烈如火,令她沉淪,令她燃燒......她瑩白的頸子落下星星點點的紅,他很懂她的敏感點,輕輕揉捏間,她全身都酥軟得像摻了水,濕噠噠的好不像樣。搖曳的月亮,節(jié)節(jié)攀升的歡愉,讓沈驚覺暫將那份壓抑拋在腦后。不知去了幾次,唐俏兒終于被他弄得筋疲力盡,趴在床上連翻身的力氣都沒了?!敖裢?.....到底怎么了啊......你好瘋......”她軟軟地呢喃,就要睡著了。他們依然緊貼相連,男人大掌覆上她的手背,五指伸入她的指縫間,薄唇一寸寸熨燙在她肩胛上,留下的是他炙熱的執(zhí)念:“俏兒,我會護(hù)好你。我一定會護(hù)好你,誰也碰不了你......”......翌日清晨。吳媽知道少爺和夫人今天要去參加葬禮,所以早早就起來做了豐盛的早點。為了能讓小嬌妻多賴會兒床,沈驚覺把餐盤端進(jìn)房間,一口一口喂她吃。嬌寵得要命。“好啦好啦,你喂我更慢,我自己來。”唐俏兒接過杯子,咕咚咕咚把整杯牛奶一飲而盡。純白液體殘余在她唇角,沈驚覺喉結(jié)滾動,低啞著問:“好喝嗎?”“還不錯啊,唔......”唐俏兒話音未落,他便噙住她的唇瓣,將那點白色舔舐干凈。“和昨晚的比呢?”沈驚覺眼眸漸沉,嗓音裹著低笑?!澳?.....你壞死了!臭流氓!”唐俏兒想起昨夜那番羞恥的刺激,又羞又惱地捶他的胸膛,小臉臊得嫣紅,艷色無雙。沈驚覺不忍心逗她了,就是昨晚那樣讓她為他紓解,他到現(xiàn)在還很后悔。他舒不舒服不重要,夫妻房事上,他只想讓她舒心暢快?!皩α?,有件事忘了告訴你?!鄙蝮@覺拿起餐巾為她拭唇,語氣淡淡的,“診斷結(jié)果出來了,沈白露她徹底瘋了。昨天她因為失血過多休克,被送到醫(yī)院搶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