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風逐聲音低沉,像是說著最誠摯的誓言。
沈蘭苧聽著這話,不由得想笑。
她攥著手指,將指尖壓入掌心,刺痛讓她更加清醒。
“你是沒什么,可以什么都不在意,但是我呢?”
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你可知別人都如何說我的,就說守在門外的那幾個丫鬟,當著我的面說我不守婦道,有違倫常,是的比青樓女子都不如的貨色......”
沈蘭苧的低垂著的睫毛顫了顫。
她察覺到了身邊男人那突然暴起的戾氣。
嘴角不由得微微勾了勾。
“說我一女侍二夫,肚子里的孩子都不知道是誰的,還說我沒名沒分的賴在你身邊不走,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蕭風逐沒有說話。
許久,他輕輕親了親她的額頭。
“累了就再睡一會兒,我先出去,辦些事?!?/p>
沈蘭苧乖巧點頭,好像舍不得的抓了抓他的袖子。
“那你出去要小心,早些回來?!?/p>
“好?!?/p>
蕭風逐的背影離開。
房門被關(guān)閉。
臉上帶著笑容的沈蘭苧收斂起了面上所有的表情。
最后自嘲的笑了一聲。
沈蘭苧呀沈蘭苧......
當初你最討厭的便是那種諂媚奉承,蠱惑人心之輩。
結(jié)果......自己也終于變成了最討厭的那種人了......
“哈哈......哈哈哈......”
她將腦袋蒙在被子里,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捂著嘴閉上眼,不去看不去聽,如今她也是滿手鮮血的人了......
......
沈青青不可置信的聽著手下人的稟報。
“娘娘,沈蘭苧的院子里被換了一批人,當初被咱們買通的那幾個丫鬟,全都......全都被活生生拔了舌頭,因為失血過多,死了!”
她臉色煞白,慌慌張張的在房間之內(nèi)踱步。
方向一夜之間,整個王府的氣氛都變得相當詭異。
雖然昨夜她是給蕭風逐下了藥,意圖利用這個方法得到一個孩子拴住他。
但是這也不至于讓他一覺醒來就大發(fā)雷霆,一下子處死那么多人。
“本妃過去看看!”
沈青青剛想出去,就看到蕭風逐一臉冰冷的走了進來。
她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王爺,妾身知罪!”
她下藥的事情根本就瞞不住,因此她早就有了應(yīng)對今天這一幕的法子。
蕭風逐果然停下了腳步。
他瞇起雙眼看著跪在地上,哭的滿臉淚痕的沈青青道:“你給本王下藥?”
“是,妾身想要一個和王爺您的孩子,可是妾身嫁入王府之后,王爺一次都沒碰過妾身......”
蕭風逐抿了抿唇。
他目光帶著幾分寒意的看著她。
沈青青渾身顫抖,那模樣極為可憐。
“當初是你說只想要陪著本王,其他的都可以不在意,念在你與本王的救命之恩,本王才會娶你為妃?!?/p>
“是妾身一時糊涂,還請王爺恕罪,再也不會有下次了!”
她這干脆利落的認罪,又拿出之前的恩情賣慘,一時間也讓蕭風逐對她無可奈何。
畢竟救命之恩是真,如果之前不是沈青青,他恐怕早就死了。
即便是如今,他每個月還要服用一次沈青青的血來壓制體內(nèi)殘留的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