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逸有些無語,他也很是納悶,不知道自己這是又招惹了誰?
他嘆息一聲,靜靜的等待著,因為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眾人自然也沒了吃飯的心思。
好在,青影很快就將楊捕快給抓了來。
這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臉上有一道傷疤,也不知道怎么來的,長得一臉兇相。
楊萬里尚不知發(fā)生了什么,這滿屋子人他也就認識柳正淳和沈知許。
他問著柳正淳:“柳大人,不知我犯了何事,你們?yōu)槭裁匆ノ???/p>
柳正淳冷聲道:“這酒是你送給周管事的?”
楊萬里看著桌上的酒,點了點頭道:“是,我知道有貴人來訪,就送了周管事幾壇好酒?!?/p>
這新上任的知府革了他的職,他如今沒有收入,只能另想法子,聽說云州城來了貴人,他這才打上了主意。
柳正淳道:“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謀害攝政王等人!”
楊萬里一愣,他滿臉不解的樣子:“柳大人,我什么時候謀害攝政王了?”
柳正淳冷聲道:“酒里有毒。”
楊萬里吃了一驚:“有......有毒?酒里怎么可能有毒?”
他驚慌失措,心神大亂,一時間就連腦子都有些懵。
這到底怎么回事?
蕭承逸看著他的反應,明顯也是不知情的,他覺得蹊蹺問道:“這酒你是怎么來的?可經(jīng)過別人的手?”
楊萬里不知想到了什么,他面色一變,心底咯噔一下,眼底的眸色是震驚也是憤怒。
蕭承逸問他:“你知道什么,最好如實道來,這謀殺本王的罪名你可擔不起?!?/p>
楊萬里聞言,渾身都在瑟瑟發(fā)抖,這件事他不知道該怎么說,因為說了也是死罪一條。
他低著頭道:“草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p>
蕭承逸瞇了瞇眼睛:“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對著青影道:“把他拉下去,想辦法撬開他的嘴,只要留一口氣就行?!?/p>
青影應了一聲是,拉著人就要走。
楊萬里嚇壞了,他當捕快這么多年可是見慣了審人的辦法。
不管嘴有多硬,但最后就沒有不開口的。
楊萬里是個聰明人,與其受這些苦,還不如從實招來。
他忙道:“我說,我說,王爺饒命啊?!?/p>
楊萬里跪在地上,顫聲道:“讓草民來送酒是......是我夫人的主意,這酒也是她找來的?!?/p>
柳正淳好奇道:“你夫人?你不是一個鰥夫嗎,哪來的夫人?”
楊萬里結(jié)結(jié)巴巴道:“是......是我花錢買來的?!?/p>
蕭承逸冷聲道:“拖出去打?!?/p>
楊萬里見自己的謊言被蕭承逸給識破,他也不敢再撒謊:“是......是孟家的那位小姐?!?/p>
柳正淳一驚:“你是說孟紅霜?她沒有死?”
楊萬里抖著身子道:“大人上任之前,她被關(guān)在牢里,為了能免逃一死,她便勾引了我,說要伺候我一輩子。
我......我貪圖她的美色,便偽裝成她自盡而亡,將人偷偷的給弄了出來。”
他做捕快的時候,經(jīng)常見到孟家的這位小姐,覺得她姿色不凡。
但因為身份懸殊,他也不敢動什么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