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時分,廟街的街頭米香四溢。
隨處可見喝著熱乎乎白粥,領(lǐng)取著棉衣棉鞋的乞丐們。
一時間,巡撫夫人救濟乞丐的消息傳遍了整個主城。
正是坐在自家府邸里陽臺的和碩郡王妃,怎么都是沒想到自家的妹子才剛成親,便是做出了如此大的事情,本是心懷慈悲的和碩郡王妃,當即下令派出了郡王府的下人前去廟街搭把手。
花家得知此事的時候,倒是顯得平靜。
自己的閨女是什么品性他們自是清楚的。
反倒是花家的女眷們得知小姑新婚燕爾便是如此忙碌,心疼的不行,中午飯都是沒來得及吃,便是齊齊去了廟街幫忙。
一向無人愿意踏足的廟街,難得的熱鬧嘈雜著。
范語凝站在街道的對面,看著忙著給人盛粥的娘親,雖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心口卻還是酸酸脹脹得厲害。
曾經(jīng)的娘親為范家而活,后來又為了她而活,卻早已忘記了人的命是屬于自己的。
如今多好,她終是把娘親還給了娘親。
凝添并不知道小姐是如何算出眼前這局面的,她只是知道,小姐只是稍微的用了一點點的小手段,不但是攆走了孫家夫人,更是還為自家夫人正了名。
很快,廟街的事情便是傳到了皇宮里面。
得知此事的甄昔皇后,第一時間便是將百合叫到了面前,“去燉上一盅老鴨湯?!?/p>
百合領(lǐng)命,匆匆朝著小廚房走了去。
近來永昌帝被淮上礦山的事情弄得煩心不已。
挖礦確實是賺錢,但是前期所需要投入的人力物力卻并非是小數(shù)目。
永昌帝還要防備著內(nèi)憂外患,自是不能昭然天下朝廷要開礦,所以無論是調(diào)動人手還是籌集銀子,都是打著重建淮上的旗號秘密進行的。
只是如今淮上一戰(zhàn)傷亡不小,想要從現(xiàn)有軍中調(diào)動兵馬儼然是拆東墻補西墻,永昌帝思來想去,便是想要在民間擴招士兵。
結(jié)果這個苗頭不過是剛剛竄起,便是被戶部尚書給狠狠地掐滅在了搖籃里。
想要招兵就得有銀子,西涼是不缺人,但戶部卻缺銀子啊,皇上您整日大手一揮,不是建那個就是改這個,完全是不知道您自己有多窮是吧?
杜梓銘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將手中戶部的賬目遞到了皇上的面前,頂著掉腦袋的風險破釜沉舟地道,“若皇上執(zhí)意如此,微臣現(xiàn)在便是將戶部所有的銀子都取出來,至于咱們主城連同其他的城池……”
集體等著餓死就好了。
永昌帝,“……”
滾吧,別以為朕看不出來你背地里罵著朕呢。
杜梓銘是滾了,甄昔皇后卻是來了。
看著坐在龍椅上頭疼不已的皇上,甄昔皇后壓著心里的幸災(zāi)樂禍,端著老鴨湯走了過去,“朝中的那些大臣都是干什么吃的,竟是讓皇上如此疲憊,當真該死!”
永昌帝到底跟甄昔皇后是原配夫妻,如今聽著這般維護,臉上的陰沉之色倒是晴朗了不少,握著甄昔皇后的手柔聲道,“你身子本就不好,如今天氣愈發(fā)冷了,你如此隨意走動,若是凍壞了可如何是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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