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凝,今日的事情……”范俞嶸本是想要跟范語凝道謝的,可是回頭的功夫卻是見范語凝已回到了府邸,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時間。
范俞嶸又是站在原地凝望著不遠處的府邸片刻,才是坐上了馬車。
范語凝回到了府邸后,便是將凝添叫到了面前,“今晚去范府盯緊,我要知道醉伶的一舉一動。”
讓素紅看清楚范俞嶸的自私,就是讓素紅毫無顧忌的大鬧一場。
如此才是能夠?qū)⒆砹姹破鹊浇^境。
屆時根本無需引誘,走投無路的醉伶自然主動將范雪凝找出來。
范語凝想得沒錯。
素紅自從進了范府后,雖一直都在抗衡著醉伶,但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在隱忍。
只因范俞嶸經(jīng)常跟她說什么家和萬事興,讓她幫他想想之類的……
曾經(jīng)的素紅為了抓住范俞嶸的心,自是對他事事順從的。
但是如今,早已看透了范俞嶸的她,自不可能再去隱忍什么。
范俞嶸看著眼神漸漸冰冷的素紅,總覺得心里慌慌的。
只是懷里抱著兒子的他,卻是不想在一個玩膩了的女人身上浪費時間,反正兒子都是已經(jīng)平安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如何都無所謂了。
一刻鐘后,素紅跟著范俞嶸一前一后的下了馬車。
范府的正廳里正燈火通明著。
醉伶正是跪在公公面前認罪,“兒媳是真的沒想到只是讓她跪了片刻,她便是就昏死了過去,看著那地上的血,兒媳也是嚇得沒了主意?!?/p>
范自修當然不相信醉伶的話。
這個女人是個什么性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不過上次他偷偷詢問給素紅診脈的大夫,親耳聽見那大夫說素紅懷的是個女胎。
既是女胎死了就死了吧。
反正現(xiàn)在的范府,也是沒那個經(jīng)歷再去養(yǎng)個賠錢的東西。
“起來吧。”范自修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跟一個不值錢的女嬰相比,醉伶的地位自然是更高一些的。
現(xiàn)在的他可是還要指望醉伶這邊,重新在愉貴妃面前立足呢。
“也是不知現(xiàn)在素紅究竟如何了,少爺會不會責怪我,若是素紅當真有個什么,兒媳怕也是沒臉再見少爺了?。 弊砹婢従徠鹕?,話是說得擔心不止,唇角得意的笑容有些控制不住地往上揚著。
果然啊,只要讓范府的人相信素紅那個賤人的肚子里是女胎,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哇哇哇……哇哇哇……”
忽然,一陣嬰孩的啼哭聲響起在了院子里。
醉伶和范自修都是一愣。
還沒等兩個人反應過來呢,就是見范俞嶸和素紅雙雙進了門。
面對虛情假意的醉伶,素紅冷冷地笑著,“妾身福大命大,不敢勞煩少奶奶擔憂?!?/p>
醉伶看著活蹦亂跳的素紅,只覺得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什么。
明明這素紅被抱走的時候,可是流了一地的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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