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正一點(diǎn)點(diǎn)的流淌而出。
永昌帝對甄昔皇后雖談不上獨(dú)寵,可他跟甄昔皇后在一起的時(shí)間卻是最長的。
想著自己剛剛對皇后的誤會,再是見皇后到現(xiàn)在還跪在地上不敢起身,心里的愧疚就是更多了一些。
不顧身后還站著蕓鶯,永昌帝親自起身走到了甄昔皇后的身邊。
“怎得如此不小心,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情,朕又是該怎么辦?!庇啦蹖⒄缥艋屎髷v扶了起來。
“讓皇上擔(dān)憂了,是臣妾的不是,蕓鶯妹妹還在這里,臣妾就不打攪皇上了?!?/p>
甄昔皇后真的是說走就走,雖眼中還存著濃濃的留戀,但卻是瀟灑轉(zhuǎn)身,根本不給皇上反應(yīng)的機(jī)會就是出了御書房。
永昌帝看著還摔碎在地上的老鴨湯,終是忍不住吩咐著,“白荼,傳朕的旨意,將太子傳過來,再是告知鳳儀宮準(zhǔn)備一下,朕稍晚些去用完善?!?/p>
站在門外的甄昔皇后不動(dòng)聲色地笑著。
不管此刻站在御書房里面的那個(gè)是誰,跟她搶寵未免太過單純了些。
如今皇上心疼的是她割破的手指,擔(dān)憂的是太子跟小語凝的婚事,至于蕓鶯……
還是乖乖地把嘴巴閉上得好。
不然一個(gè)不小心,被攆出御書房的就換成她自己了。
如甄昔皇后所想的那般,一刻鐘后,蕓鶯就是臉色發(fā)白地走出了御書房。
與此同時(shí),太子便是被傳喚到了皇上的面前。
永昌帝看著提起范語凝三個(gè)字跟面對木頭似的太子,第一次深覺頭疼。
不過也正是如此,永昌帝才毫無顧忌地讓太子跟范語凝把表面的關(guān)系做好,若是真的讓范語凝鬧了和離,他這太子也就不用再當(dāng)了。
說白了。
現(xiàn)在的百里陵游根本就是在奉旨秀恩愛。
范語凝忽然就是想起了皇后娘娘上次說過的話。
卻真的沒想到皇后娘娘竟能為她做到如此地步。
“阿凝。”他的聲音,忽然響起在了她的耳邊。
貼在耳根上的唇灼熱得燙人,他的舌尖似有意無意地觸碰在她的肌膚上,幾乎是瞬間,范語凝的身子都是跟著酥麻了半邊。
那唇就是順著她的耳根一路蔓延,最終吻在了她微張的嘴上。
范語凝本能地抬手撐住面前的肩膀,卻發(fā)現(xiàn)那摟在自己腰身上的手臂愈發(fā)收緊,似是想要將她一起揉進(jìn)骨血一般。
呼吸漸漸急促,渾身滾燙得厲害。
這樣的百里陵游就如同一把火,似要將她一同燃燒殆盡一般。
就在范語凝憋悶的快要窒息時(shí),那一直霸占在她嘴上的唇才微微撤離了一些。
看著趕緊重重呼出一口氣的范語凝,百里陵游啞然失笑。
抬手輕輕撫摸著那被他吻到艷紅的雙唇,漆黑的眸仍舊沾染著渾濁的余溫。
范語凝無奈喊出他的名字,“百里陵游?!?/p>
聲音卻是連她自己都想不到的沙啞著。
百里陵游的眸子又是暗了暗,輕輕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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