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鶯也知道今日是她沖動了,跪在地上做著可憐相。
愉貴妃頓了頓又道,“那軫夷國的太子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說萬無一失么?”
蕓鶯抬起頭,眼淚婆娑,“一直都是好好的,怪就怪在范語凝心機(jī)太深,竟是私下里見到了軫夷國太子,只怕是看出倪端解了我的藥才是?!?/p>
愉貴妃都是氣笑了。
說白了,不就還是技不如人么。
蕓鶯現(xiàn)在翅膀還沒硬,自是不敢跟愉貴妃硬碰硬,趕緊磕著頭又道,“今日我確實是沒忍住,但軫夷國攝政王也不是個好相與的,我陪伴在軫夷國太子身邊盡心盡力這些時日,都是沒得軫夷國攝政王一個好,更是沒見過一面,任憑那范語凝就算蠱惑得了軫夷國太子,也是奈何不了攝政王的?!?/p>
只要攝政王不點頭,范語凝又算是個什么東西!
愉貴妃聽著這話,心里的氣倒是稍微平了些。
如果真按蕓鶯所說,只要軫夷國攝政王不點頭,范語凝也是沒戲的。
軫夷國攝政王可是個心氣兒高的,又哪里是范語凝想遇見就能遇見的?
如此想著,愉貴妃便是示意身邊的人將蕓鶯給攙扶了起來,“現(xiàn)在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萬分重要,其他的事情要你上心,也是本宮和三皇子看你有這個能力,你知道的,本宮絕不會在三皇子身邊留廢物?!?/p>
蕓鶯點了點頭,“愉貴妃放心,我明白的?!?/p>
愉貴妃擺了擺手,“既然明白就好,下去吧,折騰久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受不了。”
蕓鶯其實還想多留一會的,也許就是能夠撞見三皇子,可是她又清楚現(xiàn)在自己沒臉出現(xiàn)在三皇子的面前,只得滿心不甘的跪安離去。
一直等蕓鶯走出院子,愉貴妃才是將身邊的英嬤嬤喚了過來,“找個信得過的人,仔細(xì)盯著范語凝那邊?!?/p>
英嬤嬤點了點頭,忙退了出去。
愉貴妃算計的清楚。
范語凝既是敢私下里見軫夷國太子,就敢再在軫夷國攝政王身上打主意。
如今范語凝可是太子妃,一旦名聲受污,誰又是能保得住她。
范語凝自然知道蕓鶯和愉貴妃不會善罷甘休,不過她倒是也不在意的。
對于那個軫夷國的攝政王,就算范語凝不出面,皇上也是要出面的,畢竟現(xiàn)在沒有人比皇上更加希望軫夷國太子在西涼康復(fù)。
范語凝出了內(nèi)殿,就是看見周仁儉面色不善的過來了。
看那大刀闊斧的樣子,就知道說不出什么好聽的話。
范語凝不急不慌的對韓婧宸叮囑了一聲,自己便是不慌不忙地走在后面。
說是走,范語凝的速度卻永遠(yuǎn)都比周仁儉快上一步。
周仁儉就算是對范語凝心生怨言,可如今路上都是人,他也不好直接上去阻攔。
兩個人你追我趕了半天,總算是到了莊子口。
結(jié)果就在周仁儉想要上去喊住范語凝的時候,就是看見暮煙從角落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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