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藝藍滿心懊惱卻又毫無辦法,只能不甘心地上了船。
范語凝見張藝藍上了船,便是吩咐船娘將船緩緩朝著荷花池那邊駛了去,結(jié)果再一回頭的功夫,就是看見張藝藍主動坐在了暮煙的身邊。
暮煙似有些拘謹?shù)南胍赃呑屪?,就是聽見張藝藍輕聲道,“花家四小姐可是還在怪我那日的莽撞?那日當(dāng)真是我不對,這些日子我回到莊子里也是茶飯不思,一直想要找個機會跟花家四小姐當(dāng)面致歉?!?/p>
張藝藍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船上的人都聽得見。
張藝藍本就清瘦,如今坐在船只上搖搖晃晃的模樣,當(dāng)真是讓人不想憐惜都難。
暮煙沒想到張藝藍開口就這么說,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張藝藍卻是趁機抓住了暮煙的手,眼淚說流就是流了下來,“兩家的婚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也是無可奈何,雖知花家四小姐心中有周家小公子,可奈何家里面已是將事情定了下來,我也是毫無辦法……”
暮煙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周仁儉,忙著抽回自己的手,“這件事情無需再說了。”
張藝藍這次倒是沒有繼續(xù)抓著暮煙的手,而是轉(zhuǎn)頭看向周仁儉又道,“說起來我是真的喜歡花家四小姐的,還請周家小公子能夠準許花家小姐與我一同侍奉在周家小公子的身邊,從此我們也好以姐妹相稱。”
周仁儉驚愣當(dāng)場,仿佛是被張藝藍的話給刺激得不輕。
暮煙的臉色也談不上有多好看,看著周仁儉眉頭都是擰緊了的。
范語凝看著從坐在船上開始,便自說自話的張藝藍,心里當(dāng)真是好笑的緊。
如今的花家就算再不濟,也是絕對不讓府邸里的姑娘們嫁出去給旁人做妾的,不然別說花家的顏面保不住,就是她這個太子妃的臉面又往哪里放!
想必張藝藍心里也清楚此事,才會如此張揚出口。
她要的自不是讓暮煙真的嫁過去,不過是想要在周仁儉的面前落下個大度的名聲罷了。
“不知太子妃可能許了臣女這個愿望?”果然如范語凝所想的那般,張藝藍一定是要來詢問她的意見,再是從她的口中得到拒絕的。
只是在看向范語凝時,見范語凝氣色淡然,面色平靜,毫無半分驚訝和惱怒之意,張藝藍的心里微微是失望的。
她這話當(dāng)然也有貶低范語凝的意思,奈何范語凝沒有上鉤,不然她便是可以趁著范語凝動怒的時候,讓周仁儉看見花家女子的嬌慣和跋扈。
范語凝當(dāng)然不驚訝,跟曾經(jīng)的范雪凝想必,張藝藍這些手段當(dāng)真是不夠看的。
不過這話既是問到了她的頭上,她當(dāng)然也要順水推舟,“我花家的女兒雖沒什么雄心大志,卻也不會給人當(dāng)妾,張家二小姐的好心還是收回去的好,不然若是讓旁人知道張家二小姐想要讓太子殿下的妻妹給自己的伴讀當(dāng)妾,只怕是要惹起口舌的?!?/p>
張藝藍渾身一僵,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忙起身跪了下去,“太子妃贖罪,都是臣女一時感情用事,考慮不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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