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皇上多疑的性子,不管此番皇后娘娘差沒查到證據(jù),蕓鶯都是完了。
這樣的人不直接剔除,難道還要留著么。
百里榮澤被一群幕僚吵得頭疼,卻到底是沒開口說什么。
而這種默許,很快就波及到了還在皇宮里的蕓鶯。
昨日生產(chǎn)的虛弱,讓蕓鶯直接昏在了產(chǎn)床上。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等一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的一切早已不是她熟悉的模樣。
巴掌大的屋子里,處處充滿著一股讓人作嘔的餿味。
躺在床榻上的蕓鶯一眼望過去,整間屋子里除了一張缺了腿的桌子,連張凳子都是沒有的。
她身上蓋著的杯子,也是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清洗過了,肉眼可見的油泥和污漬交織在一起,一圈圈,一層層的,讓人看著頭皮發(fā)麻。
再是撐起身子朝著窗外望去,院內(nèi)叢生的雜草都是快要比人高了。
蕓鶯虛弱地坐在床榻上,細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越看越是覺得似曾相識。
好像曾經(jīng)的她也來過這樣的地方……
驀地,蕓鶯睜大了眼睛,震驚的瞳孔直顫。
她想起來了……
她在夢里的時候,確實是來過這里的。
但不同的是,那個時候蜷縮在這硬邦邦木床上的人是范語凝,而不是她!
夢里面,她受三皇子寵愛,享盡榮華富貴。
更是每日以折磨著早已被打入冷宮的范語凝,以此作為消遣。
冷宮……
冷宮!
毫無溫度的兩個字一驚浮現(xiàn)腦海,蕓鶯驚得整個人都是彈了起來。
她瘋了似的跑到了院子里,不敢置信自己眼前所看見的一切。
明明在昏迷前,她都是已經(jīng)把事情給做到天衣無縫的……
怎么可能一睜開眼睛就……
不會的,不會的,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有腳步聲,忽然響起在了門外。
六神無主的蕓鶯先是一愣,隨后瘋了似的沖了過去。
是三皇子,一定是三皇子來救她了。
夢里面三皇子疼她入骨,現(xiàn)在又怎么可能置她于不顧?
“吱嘎……”
隨著破舊掉漆的木門被推開,蕓鶯本能地喊著,“三……”
只是話沒說出口,她便是驚愣在了原地。
看著緩緩抬腳邁步而入的那個人,蕓鶯的身體就是止不住地開始輕顫,“皇,皇后娘娘……”
甄昔皇后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威嚴端莊的鳳眸里是平靜且冷漠的。
畢竟,這個人并不是背叛了她的奴仆。
現(xiàn)在的蕓鶯,只是一個披著她熟悉人皮的陌生人罷了。
而對待陌生人,甄昔皇后從來沒有什么好脾氣可談。
蕓鶯嚇得倒退了幾步,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跪在了地上,“臣妾見過皇后娘娘?!?/p>
甄昔皇后靜默地打量著。
在印象里,她倒是知道范家有那么一個女兒的。
,co
te
t_
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