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涵柏捂著手指,梗著脖子道,“她,她們也有自己的苦衷?!?/p>
范語凝笑著點了點頭,眼中的憐憫倒是真的,“若你這么想,我也沒有辦法?!?/p>
閻涵柏擰了擰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范語凝再是朝著閻涵柏靠近了幾步,俯身在她的耳邊輕聲道,“我跟你的關系確實談不上有多好,可這究竟是因為什么,難道你自己從來不想想原因嗎?大皇子也確實并非是什么好歸宿,但你可又仔細想過,我煞費苦心的將你嫁給大皇子,對我又有什么好處?況且……你真以為我有這么大的本事,能夠隨意左右一個皇子的婚事?”
閻涵柏不相信地搖了搖頭,“你,你又想騙我?!?/p>
范語凝點到即止,“做人要用腦子,而不是旁人說什么就是什么?!?/p>
范語凝坐上馬車進宮了,剩下閻涵柏一個人傻站在了原地。
她不愿意相信范語凝剛剛說的話是真的,但她就是控制不住地一遍遍想著。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閻涵柏不禁要去仔細的回想,是她從一開始就為了范雪凝打抱不平著,所以才一直看范語凝不順眼。
好像一切水到渠成,又好像完全沒有理由。
不知不自覺地走到了宅子,閻涵柏失魂落魄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處宅子是劉家派人秘密購買的,其內(nèi)破舊狹窄得很。
正是坐在屋子里的大皇子聽聞見腳步聲,忙探頭望了出來,在看見閻涵柏的同時,不耐煩地指使著,“大白天的你去哪里了,還不趕緊做飯去!”
閻涵柏被大皇子吼得一愣,回神時看著大皇子那張永遠都冷冰冰的臉,再是忍不住紅了眼眶,“你除了整日會吩咐我,還會做什么?若不是你,這日子又怎么會過成這般模樣!”
大皇子沒想到閻涵柏還敢頂嘴,操起桌子上的茶盞就是砸了出去,“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別忘了,是因為我們劉家你才有了住的地方!若你真的有本事,怎么不讓閻家出手幫一幫?”
閻涵柏想著連家門都是不讓自己進的父親,渾身顫抖個不停,“我為什么連家門都進不去,還不是拜你所賜!”
大皇子臉色發(fā)青,再是朝著桌子上的茶壺抓了去。
一時間,凡是手邊能夠能拿起來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被扔出了屋子。
本來就拮據(jù)的小宅子里,更是被砸了個稀巴爛。
閻涵柏再是受不住地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砸東西的聲音才漸漸停止。
大皇子坐在木輪車上,望著院子里的滿目狼藉,臉色同樣蒼白著。
他是真的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沒有刺殺成太子,更是被三皇子所摒棄。
大皇子永遠都不會忘記當初自己被關押在天牢,母妃偷偷來看望他時,讓他千萬不要將三皇子供出來,讓他自己承擔下所有的哭求。
大皇子心里明白,母妃能夠這般懇求著他,定是又著了愉貴妃的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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