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不過更加肯定了心里的猜測。
“你懷孕了?!?/p>
算起來,從大皇子出事到現(xiàn)在,也有四五個月了。
閻涵柏既是嫁入了皇家,就算再跟大皇子貌合神離,合房也是不能拒絕的。
再是看看閻涵柏的肚子,有些凸起但未曾顯懷的太過明顯,倒是跟時間也對的上。
怕正是在行宮的時候,閻涵柏懷上了孩子。
“就算是懷上了又如何,本來我也沒打算要這個孩子?!遍惡乇徊鸫┝耍餍砸膊辉匐[瞞著什么。
范語凝卻笑了,“若真的不在意,你又是去藥房做什么?”
“我去買落胎要不行么?!”
“如果你真的對大皇子心如死灰,又怎么會陪著大皇子過這么長時間的苦日子?閻家既是能暗中救濟你,就肯定想過讓你跟大皇子和離,如此就算你的名聲差了點,也總是好過在這種苦日子里遭罪,但你現(xiàn)在卻還留在這里,只能說明你拒絕了閻家人的勸說。”
至于究竟是為什么要拒絕,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情了。
閻涵柏被范語凝說得啞口無言,好半晌都是沒閉上嘴巴。
她從認(rèn)識范語凝以來,聽不少人說過范語凝聰明,但她從來沒想過范語凝竟如此聰明……
就剛剛范語凝所說的跟她所經(jīng)歷的,不能說是完全相似,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閻涵柏深吸一口氣,忽然就是咧著嘴嚎啕大哭了起來。
形象全無,哭聲震天。
或許只能如此,才能夠緩解她心中的壓抑。
范語凝倒是也不著急,默默地在一旁陪著,見閻涵柏哭的太傷心了,還主動朝著她伸出了手。
閻涵柏以為范語凝是要握住她的手,安慰她。
但范語凝握住她的手之后,卻按在了她的手腕上……
“你干嘛?”
“趁這個時間,幫你問個平安脈?!?/p>
閻涵柏,“……”
果然,范語凝永遠(yuǎn)都是那個冷漠無情的范語凝。
“我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腦袋好像是被驢給踢了,才會處處跟你作對?!遍惡乜捱^之后,感覺自己清醒了不少。
同樣都是一個腦袋,怎么這差距就這么大了?
現(xiàn)在,她總算是明白,當(dāng)初自己為何會處處斗不過范語凝了。
就人家那腦袋,她就是再多長出來三個,怕也是只有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份兒。
范語凝認(rèn)真的看了看閻涵柏,很是中肯地點了點頭,“確實是被驢踢了?!?/p>
閻涵柏,“……”
說句好話你是不是會死?
范語凝看出了閻涵柏眼神中的抱怨,倒是也不再刺激她,“脈象還不錯,寶寶也很穩(wěn)定,不過你切記不能再大喜大悲?!?/p>
閻涵柏點了點頭。
自己的孩子,自己當(dāng)然是心疼的。
范語凝見此也不再多說,讓門外的凝涵進了門。
凝涵的身后背著一個很沉的包裹,打開后里面都是一些安胎凝神的湯藥,外加一些滋補的藥材和食物,加起來足足有幾十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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