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的苦心陶玉賢能明白,花耀庭能明白,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能明白。
花耀庭壓著心里的怒火,“這些花家軍的敗類在主城沉寂這么多年,如今好端端的怎么就是忽然聚在了一起?”
陶玉賢震驚,“老爺是說……這是皇上的意思?”
花耀庭嘆了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算是無聲的默認了。
皇上的疑心一向重,其手段也是愈發(fā)的卑鄙。
如今范語凝直接提議讓花家子嗣給余家當伴讀,雖然再是讓皇上找不到針對花家的理由,但以皇上的多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相信?
“可若小語凝真的就這么當著這些人的面認下了,以后她的名聲又要怎么辦?”主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最怕就是以訛傳訛的流言蜚語,一旦真的傳出范語凝是個賣子嗣求榮的人,她以后還怎么活!
“放心吧,皇上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花耀庭跟皇上打了幾十年的交道,還是很了解皇上的。
如今皇上煽動這些花家軍的敗類,為的想要給范語凝制造壓力,看看在壓力之下,范語凝是不是還堅持將花家子嗣送去余家,如果范語凝真的沒堅持住,皇上再是趁機針對花家也來得及。
而一旦范語凝真的堅持住了,皇上自不會再放手不管。
范語凝到底是皇上欽定的太子妃,以后是要嫁進皇家的人,皇上就算是為了自己的臉面,為了皇家的臉面,都得將范語凝身上的那些惡名洗刷下去,讓范語凝清清白白嫁進皇家。
說白了,這不過就是皇上的一個試探罷了。
只是這個道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在危難之際想明白的。
花耀庭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想明白,但他相信他的小語凝一定會明白的。
范語凝當然明白。
或者說,從她看見這些圍繞在馬車周圍的人時,就猜出了皇上試探的手段。
所以,如今無論那些人如何的譏諷咒罵,范語凝只是看著眾人道,“皇上對花家仁慈,花家自要投之以木桃報之以瓊瑤,如此才不愧對龍恩浩蕩。”
“你將自己家的親人送給余家,就是大逆不道,現(xiàn)在又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余家乃是朝中重臣,花家子嗣能給余家后人當伴讀,也算是相得益彰,一文一武若當真能夠結伴前行,西涼勢必會更上一層樓。”
“滿口大道理,實則就是一個卑鄙虛榮的小人!”
“今日的抉擇是我一人所為,只盼在場的各位能夠放花家一馬,曾經的花家已是欺負動蕩不堪,再是經不起任何風雨飄搖,還希望各位高抬貴手,范語凝在這里先行道謝?!?/p>
范語凝說著,向那些一直對自己惡語相向的人,彎下了腰身。
站在一旁的趕車小廝見此情形,就算再是不甘心,也隨之跪在了地上。
開玩笑,未來太子妃都彎腰了,他如何能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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