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語凝剛陪著外祖和外祖母吃過了晚飯回到院子,就聽見凝涵說袁家的小廝來了,并把事情都是給說了一遍。
“要奴婢說,就那樣不安分的人,送去當姑子都是便宜她了!”凝涵憤憤不平著,五皇子她可是見過的,人英俊性格又好,怎么能被那樣滿是心機的女人給算計了去。
范語凝淡淡地聽著,早就是預(yù)料到的事情,沒什么好以外的。
那趙怡兒就是個眼比天高的,知道了五皇子的身份后,要真的還能夠死心塌地的留在袁家才是奇怪了。
其實就算袁家不動手,范語凝也是早就想好了后續(xù)的其他。
倒是沒想到袁家直接把人給送去了姑子廟,估計也是跟著提心吊膽不起了吧,如此一來,反倒是讓范語凝省了不少的事情。
至于五皇子那邊……
范語凝并不擔(dān)心,昏迷之中的人就算有意識,那也是非常薄弱的,正是如此,才會用僅存的意識去牽掛放不下的心結(jié),如今不管趙怡兒的結(jié)局是什么,她的聲音五皇子必然是聽見了。
如此就足夠了。
至于五皇子醒來后聽聞此事會有什么想法和打算,就要看他自己了。
第二天一早,范語凝就是坐上了前往兵馬司的馬車,果然在給五皇子診脈的時候,發(fā)現(xiàn)脈象厚重了不少,這可是個讓人欣慰的征兆。
若是按照這個脈象下去,再是排上一個月的毒,這人就應(yīng)該能醒了。
半個時辰后,范語凝拎著藥箱出了兵馬司。
坐在馬車上朝著外面望去,街上的百姓雖是比前段時間的多了,但跟曾經(jīng)主城的人流攢動是完全比不得的。
昨晚跟外祖吃飯的時候,聽聞外祖說,百里榮澤已是將主城百姓失蹤的事情告知了皇上,皇上在朝堂上便是下令派兵馬司的人圍著護城河打撈著。
只是昨日一整天,一具都是沒能發(fā)現(xiàn)。
范語凝明白,失蹤的人一日找不到,百姓們的心就一日無法踏實。
正是等在府邸門外的月落,瞧見范語凝下了馬車,連忙就是迎了上來,“小姐。”
范語凝輕聲詢問,“可是查到了什么?”
月落晦澀地點了點頭。
范語凝帶著月落回到了院子里,等二人進了屋,才是再次開口,“說吧。”
月落定了定心神,才是開口道,“就在昨日晚上,鵬鯨發(fā)現(xiàn)賬面的銀子又出了錯,奴婢便留個心一直跟在了暮煙小姐的身后,然后就瞧見暮煙小姐上了一輛馬車,奴婢守在外面仔細的聽著,就聽見暮煙小姐跟一個女子對話,而且奴婢還聽見,暮煙小姐稱呼那個女子叫大姐姐?!?/p>
能讓暮煙叫大姐姐的人?
芯瀅!
范語凝早就是應(yīng)該想到的,能讓暮煙束手無策,又不能告知家里面的人,仔細想想又能有幾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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