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語凝走后,和碩郡王連晚飯都是來不及吃,便是找了幾個信得過的手下來到了書房議事,面對攤開在書案上的兵馬司地圖,和碩郡王握慣了兵器的大手在上面點的啪啪作響。
幾個手下,“……”
真怕郡王一個忍不住,把地圖給吃了的說……
和碩郡王憋著一肚子的怒火無處發(fā)泄,如今好不容易逮著了一個發(fā)泄口,自是不可能錯過的,他算是看明白了,想要跟那些打太極的人拉大鋸,就不能按照正常的套路出牌,就得跟小語凝說的一樣走陰路打陰招。
只要一想到事后萬善良那張吃癟的老臉,和碩郡王就解氣得很。
既然如此,還有什么可猶豫的?
干她娘的!
范語凝回到花家后直接去了前院,吃晚飯的時候,花耀庭明顯有些沉悶,顯然他也同和碩郡王一樣,一日抓不到那些賊人就一日不覺安心。
范語凝看出了外祖的沉悶卻沒有開口,只是沉默地吃著飯,她能讓義父幫忙,但并不一定就能說服外祖也同樣接受她的手段。
可就是這么正直的一個人,上一世卻被她逼得做了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如今重來一次,范語凝怎么可能再讓外祖沾染?
見不得光的事,讓她來做就好了。
“老爺,你倒是吃些菜啊?!碧沼褓t見花耀庭心不在焉的吃著白飯,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夾了一筷子的筍尖放在了他面前的食碟里。
花耀庭想要對夫人笑笑,可心里裝著事情,他無論如何都笑不出來。
范語凝默默地看著外祖那強顏歡笑的樣子,默默地吃著碗里的飯菜。
不著急,很快百里榮澤就會露出比外祖還要難受的表情了。
范語凝想的沒錯,當(dāng)天晚上還在睡夢之中的百里榮澤,就是被砸門聲給驚醒了。
來傳話的人,在門口心驚膽戰(zhàn)地道,“三皇子不好了,兵馬司出事了!”
聽聞兵馬司出事,百里榮澤哪里還躺得住,當(dāng)即穿上衣服急匆匆地坐上了馬車,而等他下了馬車時,就看見兵馬司里面早已是一片的狼藉。
萬善良正坐在狼藉之中捂著青腫的老臉哼哼唧唧,說來也是怨他倒霉,誰讓他住的地方離兵馬司近,聽聞出事就趕來了,哪里想到就跟那些賊人撞到了一起。
結(jié)果可想而知……
萬善良被按在地上好一頓的摩擦。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百里榮澤怒聲質(zhì)問著在場的所有人。
所有人都被怒斥聲嚇得低著腦袋,連大氣都不敢多出。
萬善良無奈之下只能捂著臉走過來道,“聽聞當(dāng)值的人說,有幾個人夜闖了兵馬司,那些人太過囂張,見東西就砸,見人就打,那幾個值夜的早就是昏死了過去。”
萬善良只要一想到那些人的囂張程度,就恨得牙癢癢。
只是此刻的百里榮澤根本沒空去關(guān)心萬善良,連忙讓人仔細(xì)清點兵馬司,侍衛(wèi)們見三皇子面色不善哪里敢耽擱半分,很快就是核對了所有的東西,結(jié)果除了那些被打雜的,倒是沒有丟什么東西。
百里榮澤看著手中的名單,臉色陰沉一片。
若不是為了偷東西,那些人又是為了什么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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