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語凝主動走過去,低頭看著面前的趙怡兒,“我可以讓你說話,但你若是個聰明的,最好別發(fā)出太大的聲響,畢竟是在宮里面,若真的惹出了什么事情,就是我不想讓你死,你也活不過明天。”
趙怡兒在聽到皇宮二字的時候,身體明顯繃緊了些許。
嚴(yán)謙看著這一幕,反倒是退出了柴房關(guān)緊了房門,他倒是不擔(dān)心趙怡兒會如何的鬧騰,反正在太子妃的面前也是根本鬧騰不起來。
范語凝彎腰拿掉了趙怡兒嘴里的軟帕,看著她又道,“你也無需如此緊張,今日請你過來,就是有些事情想要跟你問個明白?!?/p>
趙怡兒怒瞪著范語凝,就跟看著殺父仇人一般,“又是你壞了我的好事!我究竟哪里招惹你了,讓你如此的不待見我?”
她明明都是已經(jīng)看見五皇子了,要不是范語凝的出現(xiàn),此刻的她哪里會在這里受這樣的委屈?
“我確實是不希望你再看見五皇子,但究其原因是什么,我想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
趙怡兒渾身一僵,咬牙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p>
范語凝笑看著趙怡兒,“這里除了你我之外再是沒有其他人,你又何苦隱藏著自己真實的想法呢,若當(dāng)初你真的是一心一意的喜歡五皇子,我自不會攔著,就算你真的是一心想要投奔袁家,我也不會參與半分,畢竟我沒有那么多的時間,一直浪費(fèi)在無關(guān)緊要的人的身上?!?/p>
“我想要如何選擇,那是我的自由?!?/p>
“你說的沒錯,但你想要傷害的那個人,卻跟我有關(guān),所以當(dāng)你當(dāng)你知道五皇子的真正身份,想要踩著袁家再次攀回到五皇子這根高枝上的時候,你覺得我會讓你得償所愿嗎?”
趙怡兒惱羞成怒地看著范語凝,“五皇子也不會只迎娶一個女人,我不過就是想要衣食無憂罷了,就算你今日擋得住我,他日還能擋住其他人不成?”
范語凝淡淡地看著趙怡兒,“他日的事情他日再說,但你既是露出了狐貍尾巴,我便沒有道理坐視不理?!?/p>
趙怡兒的眼睛都是要冒出火光來。
從小到大,她一直覺得她最為擅長的就是掌控人心,為此她雖出身貧寒,但也算是一路順風(fēng)順?biāo)善搅朔墩Z凝的面前,她所有的手段就都變得那么不值得一提了。
斗又斗不過,吵又吵不贏。
這種氣到要死又無力的感覺,簡直是要將趙怡兒給氣死。
范語凝看著趙怡兒那張扭曲的嘴臉,卻沒有半點的成就感,畢竟她今日會站在這里,并不是為了來炫耀的。
“既然你想問的都已經(jīng)問完了,不如就說說我想要知道的吧?!?/p>
趙怡兒瞪著范語凝,根本沒有開口的意思。
范語凝倒是也不生氣,淡淡地笑著,“你是有些小聰明不假,但以你的城府還謀劃不出這么大的一個局,當(dāng)初你失蹤時,應(yīng)該就跟今日的出現(xiàn)是相輔相成的,是我的疏忽,沒有把你放在心上,但現(xiàn)在你既犯回到了我的手里,是不是該告訴我,究竟是誰在暗中幫你?”
趙怡兒面色一變,卻仍舊沒有開口的打算。
范語凝則是伸手,一把捏在了趙怡兒的下巴上,“能往宮里面給五皇子傳話,可不是你能做得到的,就算你不說,我也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當(dāng)然,前提條件是你得不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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