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輕輕站在江邊一陣陣的哆嗦,嘴里忍不住道:“好冷啊,這江邊真的太冷了。不如別去了。我寧可待在家里看那難看的春晚!”
江輕輕說到這里,突然一下子就想起來了,去年的春晚楚云洛和那個許安雅竟然一起上了。她看到的時候差點(diǎn)惡心吐了。
楚云洛那種垃圾竟然上春晚了。
看看今年不就沒有人邀請他了嗎?實(shí)力水平就那么低,不邀請他是正常情況。
江幻之坐在輪椅上,態(tài)度有些堅(jiān)決道:“不行,必須去?!?/p>
江輕輕氣得直跺腳,面色陰郁。
江云惜吃著糖,笑著道:“輕輕,聽說前幾天你讓云洛以前班上的徐晨班長開同學(xué)會?”
江輕輕一個激靈,頓時知道江云惜在說什么。
是她告訴所有人楚云洛回江城了。那場同學(xué)會的成功召開也有自己一半的功勞。
要知道徐晨和羅冉冉回去就被自己親爹親媽打了一頓,而那個陳爺更是人影子都不見了,陳家人去樓空。
如果真的追究起來,她也跑不了。
照這么說,她也應(yīng)該去向那位藥王謝罪的。
江輕輕想到這里啞巴了,徹底不說話了。
“走吧。”江幻之說道。
楚云洛攏了攏自己的外套,的確有些冷啊。
夜色下的江風(fēng)冷得讓人打哆嗦,哪怕是她都覺得有些冷。
“小舅舅的大寶貝兒啊,冷嗎?來,舅舅的懷抱賜予你溫暖?!币坏缼Φ纳ひ敉蝗辉诶滹L(fēng)中響起來。
楚云洛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人一下子就落在了江庭川懷里。
他身上傳來源源不斷的溫度,的確暖和。
江輕輕站在江邊,嫌惡地道:“好惡心,你們兩個大男人抱一塊?!?/p>
江庭川笑著說:“辣眼睛嗎?這好辦啊,輕輕你把你眼睛戳瞎不就行了?”
江輕輕:“……”
江輕輕狠狠一瞪,道:“到底走不走?我要冷死了!”
江幻之坐在輪椅上,遠(yuǎn)眺著江面道:“船應(yīng)該要到了?!?/p>
楚云洛用手肘在江庭川胸口狠狠一撞,道:“快松手。”
江庭川不由自主松了手,一臉傷心地看著她。
“到了?!苯弥?。
楚云洛抬眼看過去,面前出現(xiàn)了一條兩層樓高的畫舫,外面還掛著彩色的燈籠。
遠(yuǎn)遠(yuǎn)的看過去,楚云洛還覺得這是不正經(jīng)的船呢。
不過畫風(fēng)和藥王的畫舫很相似呢。
楚云洛有些詫異地道:“幻之哥哥似乎很了解?!?/p>
他一只手放在薄被下面,另一只手放在輪椅扶手上,笑著道:“嗯,走之前爺爺吩咐的?!?/p>
江老爺子在江城盤踞這么多年,知道這些也是正常的。
江輕輕冷得在原地打轉(zhuǎn),她怒道:“還說什么說?上去啊!我快冷死了!”
一群人都凍僵了,趕緊上畫舫。
一上去,室內(nèi)的氣溫就起來了,讓人暖和了不少。
船長詢問是否現(xiàn)在就開船出發(fā),江幻之輕輕點(diǎn)頭。
就在這個時候,船外傳來了熟悉的嗓音:“等等,先不要開船。帶我們一起吧!”
楚云洛和江云惜對視了一眼,突然看到了雙方眼底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