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她說話的聲音語氣清冽了幾分。墨北辰驀地一把抓住林星遇的手:“你不記得我是誰了?”林星遇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身體讓自己躺的舒服了一點兒。墨北辰欺身在上方,他兩只手撐在床板上從這個角度凝望著女孩兒?!傲中怯觯俊薄鞍??”林星遇后知后覺,反應(yīng)慢半拍的應(yīng)了一聲,“怎么了?”墨北辰臉上所有的神色都忽然間凝重了起來下來。他薄薄的唇角似乎溢出一聲輕嘆。林星遇努力的思索自己對眼前這個人所有的記憶,可都是徒勞。她的腦海中一片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茫茫白霧似乎就阻隔著她的記憶,她根本什么也看不清,再試著努力回想的時候就會頭痛欲裂。她其實很怕疼。緊皺著眉頭忽的閉上眼。墨北辰忽然間翻身下來,他掌心落在她飽滿的額頭上?!霸趺戳??是不是哪里不舒服,疼?”“我……”回憶被迫中斷,她有些懊惱的撇了一下嘴,似乎很委屈,“總覺得像是在哪見過你,可是回想一下就覺得頭疼。沒辦法,我記不起來,什么都記不起來了?!蹦背胶鋈痪托α?。他伸出手揉著她的頭。“沒關(guān)系,記不起來就算了,大不了再重新認(rèn)識一次?!薄澳悄憬惺裁矗俊彼雌饋頊剀浀暮?,乖乖的樣子,一張小臉泛著絲絲冷白的光。她似乎更瘦了。墨北辰道:“你想知道?”林星遇努力的點頭:“想!”奇怪,她其實很討厭有人揉她的腦袋,但她卻一點也不反感這個男人摸她的頭。她其實知道他的名字。她上次堅持要從S國回來,腦海中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沖動和吸引。她任性胡鬧,不吃不喝到底還是讓冷戎動容讓她回寧城了。寧城,就連這么兩個字,想起來似乎都讓心尖兒隱約有一絲絲作疼。到寧城之后,第二天下午她就去了co集團。她似乎是把什么重要的東西落在了寧城,落在了co集團。她偷偷查了資料。她知道這個男人叫墨北辰。第一次看到這三個字,怕冷戎發(fā)現(xiàn)她也只是匆匆一瞥,但卻記憶深刻的將這三個字記在了腦海中。仿佛曾經(jīng)有無數(shù)次在紙上寫下過這個名字……林星遇覺得奇怪,即便知道他是誰叫什么名字。但她依舊想要親口聽他介紹一次,堂堂正正明明白白的介紹一次。似乎很久很久以前,這個人周身冷漠籠罩,朝著她伸出手,只淡淡開口:“你好,我叫墨北辰?!蹦背酵⒄J(rèn)真的眉眼,忽然間翻身坐好,他笑了笑:“那么想知道?那明晚九點,我在加油廣場等你,好嗎?”“加油廣場?”林星遇笑了笑,“好啊?!彼α?,思念已久的這張臉,入骨相思的笑容。她打了個哈欠,似乎很困的樣子他和她并排靠著床板躺在一起,不知不覺間,所有的習(xí)慣都已經(jīng)入骨形成。她習(xí)慣性的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他也自然而然的攬著她的肩頭。她迷迷糊糊的開口:“一個名字而已,就不能這么說嗎?”墨北辰搖搖頭:“不能?!薄盀槭裁??”他湊到了她耳邊,低低呢喃:“我要給你你想要的儀式感?!边@句話林星遇沒聽懂。她眨了眨眼,整個人昏昏欲睡,無比安心的靠在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