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聽霜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她的嘲諷不屑的笑聲溢出唇角。“男人嘛!都是一些靠不住的貨色,那些所謂的情情愛愛不過是被蒙蔽了雙眼才會去信的東西,楚楚,別做一個可憐的女人。”她說話的態(tài)度語氣都是不屑的強勢的。但無異于也是有些道理的。畢竟姑父在世的時候也做過不少傷人的事情……飽受情感的傷害,現(xiàn)如今變得這么強勢也無非是受傷太多。冷楚楚不再繼續(xù)這個話題,她輕輕開口:“小姑姑既然沒打算告訴四爺這背后的真相,又為什么答應(yīng)跟我來錦園?”上萬平米的別墅樓連綿起伏,氣派豪華一眼便能被震懾。在寧城這塊寸土寸金的地方,一座莊園坐落拔地而起,也僅僅只是幾年的時間。車子啟動緩緩行駛遠(yuǎn)離這塊土地,荊聽霜坐在車?yán)锿高^車窗目光沉沉落在這連綿起伏的建筑物上。她忍不住的心里泛起陣陣苦澀:“小雪,算起來你也離開整整二十三年了……”“如果你還在,那些人還沒害死你,你看到現(xiàn)在的小辰會不會也在安享晚年呢?”“只可惜……只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彼偷蛧@息,整個人都被濃濃的悲傷包裹。她沉浸在思緒中,這個悲傷之地本不該再來,可昨晚在夢里,小雪哭著告訴她她想念自己的孩子了。所以,荊聽霜來了寧城,跑到這里特地看了眼墨北辰。雖然有恨,有怨氣,但荊聽霜卻不得不接受現(xiàn)實。離開的人再也不可能回來了。女人那張嬌艷如花的容顏也在她腦海中一點點消散……“小雪,你放心,所有傷害過你的人,我都會一一幫你討回公道!”“我不會讓那些人好過,哪怕受世人唾罵,萬劫不復(fù),墜入地獄,我也心甘情愿?!遍_車的司機安靜開車,對于這些八卦看起來一點也不上心。司機是冷宅在寧城培養(yǎng)出來的人,荊聽霜也是一點也隱晦的說著。冷楚楚卻有些動容。誰說冷氏財閥掌舵人是個冷血無情霸道強勢的女人?這個女人其實也很重情溫柔,只是外人從來都沒有見過她這樣的一面罷了。冷楚楚開口問了一句:“小姑姑,值得嗎?”荊聽霜冷冷的笑了:“不過是心中不平,她這一生坎坷不平遭遇了太多磨難……到底是意難平?!薄翱墒恰歼^了這么久啊……”這么久???可有些仇恨被埋藏在心底深處,它并不會隨同歲月的流逝而淡忘。而是如跗骨之蛆一般緊緊纏著你,這些仇恨也將深入骨血越發(fā)讓人憤恨不甘!……墨北辰在廚房里做晚餐,今晚晚飯做的有些遲,他也忙活了大半個晚上。宋嫂無奈:“四爺這晚飯都已經(jīng)吃過了,您這又是何必呢,白白讓自己忙活一趟?!蹦背酱浇菕熘Γ骸白罱臼虑閷嵲谑翘嗔?,做飯晚了,那四個小家伙是不是又挑食了?”宋嫂滿臉都是笑意?!昂⒆觽兊淖於急凰臓敇拥脑桨l(fā)刁鉆了,除了您做的東西,其他人做的根本不愿意吃。”“他們四個也是鬼靈精,我鬧著跟他們玩說是您一早做好的,他們誰也不信。”墨北辰淡淡的笑著,這副神色頗有幾分畫里走出來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