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遇睡不著就打開他的電腦備份看那些辦公資料,文件。分明都是一些枯燥至極的內(nèi)容,可她卻像是透過那些冰冷的文字看到了墨北辰坐在書桌旁敲打這些文字時的智慧。她唇角緩緩勾上了笑意,眼眸也漸漸濕潤了起來,她又夢到了墨北辰。這次的夢,很長很長?!谄崞岬姆块g里,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聲音似乎都在耳邊反復(fù)回蕩。墨北辰只是呆呆的坐在沙發(fā)一角,女人痛苦無助的哭泣聲溢出喉嚨,像是野獸瀕臨絕望時的哀嚎。曾經(jīng)光輝無比的女人跌到了塵埃里。她縮在角落里低低的哭泣出聲:“我這一生善良待人,從來沒有害過任何人,可為什么,為什么要我承受這一切?”“嗚嗚嗚……不公平,不公平……”腦海中,僅存在無邊回憶里的女人只剩下那一張病懨懨總也開心不起來的臉。墨北辰下巴上長滿了黑色的胡茬,向來打理的一絲不茍的頭發(fā)亂了很多。整齊的襯衫起了褶子,他只是呆呆的坐在角落里,仿佛疲憊至極再也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力氣。他眼中的光芒熄滅,只有無盡的灰暗。不知道坐了多久,房門被打開,冷楚楚端著飯菜進來了?!澳傔@樣沒有生氣,如果這副樣子被人看到了又會怎么樣呢?”墨北辰眼皮也不抬,只是筋疲力竭的開口:“荊聽霜呢?關(guān)了我這么久,也該來見見我了?!崩涑畔率掷锏娘埐耍┲┌椎囊氯梗L發(fā)飄散,隨著腳下步伐晃動時總有一種溫柔的錯覺。她微微一笑:“墨總不用心急,我姑姑她自然會見你,只是墨總這幾天一直反復(fù)的看這些雪姨生前的視頻,錄音,難道就沒有一點其他感想?”墨北辰閉上了眼,顯然不想跟她多說廢話。冷楚楚嘆息:“墨總沒必要這樣,你被關(guān)在這里肯定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那些事情?!薄澳奈恢砩瞎贄n倒是對您忠心耿耿,這幾天不吃不喝的就想打聽您的下落,對了,您太太林星遇的處境也不好過……”說起林星遇,墨北辰那雙毫無聚焦都眼眸中終于有了一絲絲的情緒波動。他皺眉:“我信她。”“如果說我姑姑這次最大的計劃就是要對付她呢?”墨北辰手指緊緊的抓住了沙發(fā)邊緣。“林星遇確實是個很要強的女人,不用擔(dān)心,她暫時將co集團上下打理的井然有序,跟墨總您在位時差不多?!薄爸皇窃谶@個節(jié)骨眼上,冷氏財閥想要給她制造一些難題也是小事……啊…………”冷楚楚大冷靜淡定的說著話只是這話還沒說完,她只看到眼前黑影猛的一閃。墨北辰高大的身形已經(jīng)站在了冷楚楚面前。女人纖細(xì)雪白的脖頸就在他的五指下漸漸泛紅,她方才無比優(yōu)雅的臉上此刻只有恐懼。一雙眼眸瞪大,瀕臨死亡般的掙扎,可在墨北辰手里,她就像是一只可以隨時被捏死的螞蟻一樣。她的那點掙扎在墨北辰眼里也顯得格外可笑?!案覀ξ业呐?,就要做好承擔(dān)后果的準(zhǔn)備。冷楚楚,我墨北辰想要一個人命,倒也沒有那么難……”冷楚楚呼吸漸漸微弱,喉嚨里艱難的溢出破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