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早你回去干嘛?”墨北辰:“給我家小祖宗做飯去!”于是,墨北辰戴著圍裙給他家四個小祖宗做完飯菜之后,墨北辰從監(jiān)控里看到了偷偷摸摸站在錦園門口宛如做賊一樣的蘇庭意和上官梟。墨北辰叫了墨白進來?!八臓敚俊蹦啄昙o不大,但是一臉嚴肅像是個嚴肅的老人家一樣。墨北辰指尖敲在了監(jiān)控屏幕上:“把這個兩個貨丟遠點,以后不許靠近錦園。”墨白緊繃著臉走了。蘇庭意:“難不成咱們兩個人今晚上在這兒蹲守一晚上?”上官梟:“不蹲守怎么知道四爺晚上有沒有睡覺?他最近實在是太不正常了,別說我,公司那些員工都這么覺得?”“就連今天早上那么重要的一個會議四爺都能在開會途中走神打瞌睡?!边@些事情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或許是沒有什么的。但要是放在了墨北辰身上那就是不正常。除了這樣也沒有其他辦法了。能讓墨北辰在開會途中打瞌睡走神影響他睡眠還讓他分神的一定是什么不得了的人和事!就在兩個人討論的熱火朝天時,蘇庭意忽然間感覺自己的衣領被人揪了起來。上官梟也感覺到了。側頭看了蘇庭意一眼:“什么情況?”蘇庭意臉上神色不變:“我覺得,我們兩個人可能暴露了!”蘇庭意和上官梟確實是被丟遠的。墨白趾高氣昂的站在兩個人面前狠狠的警告著?!八臓斦f了,以后錦園方圓十里之內你們兩個人不可以出現!”還不等說話,墨白開車走了。四個保鏢身高馬大的看著兩個人。那眼神了可怕冰冷,似乎他們兩個人膽忙不怕死大膽的想要再靠近錦園一兩步就會被凌遲弄死。兩個人后怕的小眼神看著保鏢,吞了吞口水,終于都安分了下來。接下來的幾天,墨北辰依舊是這個狀況,但辦公時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事情嘴角總是勾著幾分笑意。可下一秒又無比惆悵的嘆息,似乎是遇到了什么棘手難辦的事情。然而他的這些心事是向來都不會對任何人說起的。懷揣著無數的疑問和八卦的心思,這天晚上,蘇庭意和上官梟在錦園那些保鏢的重重防衛(wèi)下,兩個人偷偷的從后院fanqiang進了錦園。可謂是驚心動魄。當翻上陽臺,做賊的兩個人看到深夜三點多鐘四爺還沒睡覺捧著自己的手機瘋狂玩著一款射擊游戲時,兩個人頓時傻眼。蘇庭意三番五次的揉眼睛確定自己看到的是不是真的。上官梟更是不可置信,蹲著的時候一個沒穩(wěn)住身形身體一晃,陽臺上放著的一盆綠植就被上官梟給撞翻了。蘇庭意:“……”這男人盡管戴著耳機專心玩游戲,但還是警惕的一眼就看到了陽臺上的上官梟。眉頭微微一皺,墨北辰穿著睡袍走過來,他姿態(tài)慵懶步伐輕緩,但眼中卻是非常明顯的不悅?!按蟀胍沟?,當賊嗎”兩個人灰頭土臉的從陽臺上跳下來。蘇庭意:“上官梟說你最近白天精神不濟看上去昏昏欲睡的,我們兩個也就是擔心你身體出什么問題?!蹦背降椭^,修長的指尖正在敲打屏幕界面。指尖下一連串文字剛剛發(fā)出去:還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