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遇秉著呼吸都不敢出大氣。但偏偏墨北辰的腳步越來越近。她微微抿唇,聽到墨北辰又道:“你還真是舍得,就這么把我晾在這里,見一面都不肯嗎?”林星遇心痛到滴血。卻又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為了攬下那些負面新聞,為了不讓co集團受到更多的影響,為了不讓墨北辰辛苦奮斗的事業(yè)毀在自己手上,她自作主張的攬下了那一切。上來掛在嘴上,告訴墨北辰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夫妻之間不應(yīng)該什么事情都埋在心底,即便是一點點小事,都應(yīng)該彼此說出來,分享的人是自己??勺詈螅瑳]能守諾的人也成了自己。當時她心里在想什么呢?一開始她還是很樂觀的看待那些事情,也并沒有將那些放在心上,直到后來知道自己的身世。被冷戎再一次的利用,拍照,曝光……她知道自己頭上背負的那些新聞都是莫須有的。她也明白,在自己被千夫所指的同時,墨北辰身上頂著的又是什么樣的壓力。她愛他,勝過了一切。所以甘愿做出最壞的打算。他本是風光霽月光芒萬丈的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世界,她不能讓他身上有污點……她主動承認下那些罪責,污點。墨北辰輕輕的笑,他的眼底含著淚,如何會不知道林星遇這一路走來的辛苦?可是就算前路再怎么辛苦渺茫,他都希望他們兩個人能夠攜手相伴。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他抬起手,指尖落在了衣帽間的手柄上。他和她之間的一切,哪怕只是她得一個藏身點,自己似乎都能敏銳的洞悉到。就像現(xiàn)在,林星遇確實藏得很嚴實,沒有發(fā)出一點兒聲音,可墨北辰就是有那種迷之自信,知道她一定會在這衣帽間里。他甚至內(nèi)心無比篤定,只要打開衣帽間的門,那張自己日思夜想的臉就會出現(xiàn)……可他卻停頓了?!靶⌒?,你還好嗎?”“一百零二天沒見面了,很想現(xiàn)在就看看你到底好不好。”“可你不愿意跟我見面,我不會強迫你,我就這樣在這里等著你好不好?等你什么時候愿意見我了,平復(fù)下來了,我再出現(xiàn)?!薄吧笛绢^,很遺憾,給了你離開我整整一百零二天的時間……”“余生有限,我……做不到放任你不在我的視線內(nèi)。我知道,你受到了很多傷害,是我沒能保護好你……”墨北辰內(nèi)心只有深深的愧疚。走到這一步,這中間的是是非非又有誰能夠說的清楚呢?林星遇肩膀顫抖,整個人泣不成聲。“墨北辰……”她終于躲在衣帽間,在這黑漆漆的一方天地間哽咽著開口,捂著嘴,盡量的不想讓自己表現(xiàn)的這么狼狽,這么脆弱,可是這個人就是她林星遇全部的軟肋,是她無論如何逗逃避不了的傷。只要事關(guān)墨北辰,所有的事情都會變的不受控制。哪怕傾盡所有,她依舊在他面前潰不成軍。“墨北辰……我,我……能不能求你,求你別對我這么好?”“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報……”她到底該拿什么去回報他的這份深情呢?墨北辰指尖輕輕摩挲著衣帽間的門板。手指尖仿佛蘊含了什么無比溫柔的清風細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