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接二連三的被你在騙一次!”李蘭蘭被吼的頓住,酒醒了一大半兒。想留的人沒留住,上官梟失魂落魄的離開了機場。墨白自然看到了上官梟失魂落魄的背影,沒覺得可憐,只是覺得有點好笑,前段時間人家姑娘追在你屁~股后面跑的時候,這家伙可是一點情面都不給。現(xiàn)在追妻火葬場了,也沒覺得有什么好可憐的,只是覺得有點兒好笑。人總是這樣,好好放到你面前的東西你不要,等到失去了那東西不屬于你了,你才反應(yīng)過來想再去要那就晚了。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呢?他坐在車里打瞌睡,正要喊上官梟上車,卻見這人伸手攔下一輛車走了。墨白也不再多管閑事,覺得口渴,下車從旁邊的便利店買了瓶水出來?!芭逗穑 蹦缀鋈豢吹侥弥欣钕涞囊坏辣秤?。他嘴巴張成了圓圓的“O”形。瞬間覺得有好戲看了。機場來來往往的旅客很多,大家都有自己要走的路。這個世界上每天都上演著無數(shù)的戲碼。這一出戲剛剛落寞,轉(zhuǎn)眼間,又將是另外一出戲上映。機場的這一出角落里正在上演著另外一場大戲。冷楚楚蹲守那么久,通過無數(shù)渠道終于見到了冷戎。但再見,她沒有想過會是這樣的場景。冷戎眉眼間都是嘲諷的笑意,看著冷楚楚眼底的震驚,他微微挑眉?!霸趺矗吹铰淦浅蛇@樣子的我,覺得很意外?嫌棄我了?”冷楚楚微微搖頭:“沒……我就是沒想到……”“沒想到我混成這樣了對嗎?”冷楚楚沒說話,滿眼都是心疼,曾經(jīng)是何等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年,居然成了這樣。面前的男人滿臉胡茬,頭發(fā)長而凌亂,一張俊美的臉上完全沒有任何的氣色,甚至說已經(jīng)臟污到看不出他本來的面貌。唯有碎發(fā)遮擋下的那一雙眼眸異常冷漠。他身上穿著的一套衣服也看不出本的顏色,只是臟兮兮的完完全全成了一副小乞丐的樣子。冷楚楚心疼極了,眼底含著淚水……“大哥,我沒想到……”“拜荊聽霜所賜,拜墨北辰所賜,我現(xiàn)在就是個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能四肢健全站在你面前已經(jīng)很不錯了。”“大哥,你要去哪兒?”距離安檢還有半個小時左右,冷戎一點也不著急,也不在意冷楚楚是個怎么找到自己的。他只是覺得可笑:“這么明顯,我在機場你說我還能去哪兒?”冷楚楚吸了吸鼻子:“大哥,你受苦了?!薄暗共恢劣??!笔碌饺缃?,看到冷戎這樣,冷楚楚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似乎一切都已經(jīng)變得無所謂,于事無補了?!澳恪瓫Q定了,要走了嗎?”冷戎點點頭,對冷楚楚態(tài)度還算好:“不走還能怎么辦?寧城已經(jīng)待不下去了,如果不是改頭換面的回來,估計下場很慘。”“而且現(xiàn)如今,有沒有人能利用我再去盤算些什么,我對誰都是沒有價值的棋子,也是時候該為怎么做出點什么了?!薄澳阆胱鍪裁??”冷楚楚太了解冷戎,總覺得冷戎不會那么善罷甘休?!拔叶甲陨黼y保了,你還在擔(dān)心些什么?”男人眼底閃爍著銳利的精光,一眼就看穿了冷楚楚心底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