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笑笑無奈的聳肩,這跟她有關系嗎?她只不過是還沒有遇到一個喜歡她的人,只是還沒擺脫這單身的身份。她媽往她碗里夾了菜。“笑笑,別怪你爸看到你糟心,你這個年紀,隔壁王大嬸家連外孫都生了,就你,成天不著調(diào),你恐婚想暫時不結婚也行,哪怕帶個人往家里來我和你爸也不至于這么著急?!薄澳憧匆贿@樣?我和你爸給你張羅那幾門相親對象,咱們抽空去見見人家,說不定這見面了就看對眼了呢?”“緣分的事情誰說的準呢?”許笑笑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堪的笑。“我說媽,你和爸就別再往我身上操心了,我又不是嫁不出去,我只是現(xiàn)在一些忙于事業(yè),不想談戀愛而已?!彼龐岊D時就生氣了,吃飯的筷子往桌上一砸:“我每次跟你提起這件事兒,你還是這個態(tài)度,依舊是這幅說辭?!薄澳阕约鹤笥铱纯茨氵@個年紀有哪家孩子還不結婚,不談對象呢?”許母都快覺得自家女兒該不是有什么毛病吧?許笑笑果然往左右鄰里的身上想了想,一下子就想到了一個對象,瞬間笑出聲音來了。“媽!我不是獨樹一幟,隔壁顧伯伯家的孩子,不是跟我年紀一樣大,好像還比我大一歲來著,他不是也單身嗎?”“人家男孩子哪能跟你比?”“媽!這都什么社會了,不分男女,人人平等?!痹S母嘆息:“說起銘軒這孩子,倒也是可憐?!痹S笑笑嘴不停的扒飯。許母道:“他媽走的早,這么多年一直都跟他爸過著,等到后來他爸成家了,這孩子就成了一個人?!薄昂貌蝗菀椎鹊酱髮W畢業(yè)了吧也當了醫(yī)生,算是個好職業(yè),能站穩(wěn)腳跟兒就行,可是又聽說生病了……”“這不,他把也沒跟我們這些人說是什么病,只說這邊的還挺嚴重,要出國治療呢?!薄斑@孩子他自己就是醫(yī)生,都是要出國治療的病,看樣子一定難治好……”“啪嗒!”許笑笑手里的筷子砸在了地板上,她愣了好久才一點點反應過來,“媽,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打聽到的這些消息都是真的嗎?你確定?”“死丫頭!你在質(zhì)疑什么?你媽我還能騙你不成?”許笑笑蹭的站了起來?!邦欍戃?,你到底瞞了我什么?”顧銘軒走了,走的低調(diào)也安靜。只除了他家里人,幾乎沒有外人知道他走了。就連他醫(yī)院那些同事也只知道他當天是辭職了。辭職申請書遞上去很長時間教授都沒同意,畢竟是這么好的苗子,但是兩個人閉門促膝長談了一夜,教授忽然間就同意了。臨走的時候,醫(yī)院的同事都來門口送他了,這些人不明情況,但教授卻是熱淚盈眶。許笑笑本周幾天也只知道了這么個消息,誰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許笑笑跑去問了顧銘軒的父親。彼時,顧銘軒的父親滿臉的悲痛?!邦櫴迨?,我和銘軒從小一起長大,也算是多年的好朋友了,他身上到底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顧父坐在沙發(fā)上嘆息,卻一語不發(fā)。許笑笑急了:“顧叔叔,到底什么事情,我求你跟我說好嗎?”“我知道銘軒是什么樣的人了,如果不是出了什么要緊事,他根本不會這樣一聲不吭就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