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好。”周牧大笑了一聲,有些贊賞的目光看向辛如意道:“我最討厭拿那些三從四德來約束女兒家。就像我的女兒,她從小不喜歡琴棋書畫,那就不學,誰規(guī)定姑娘就一定要學那些,只要做她喜歡的事情就好。就是她眼神不好,喜歡誰不好非要喜歡楚珩那個混蛋,簡直就是自討苦吃?!薄暗??!敝莒o怡來的時候正好聽見她爹正說她的不是。她道:“你在說我什么壞話呢?”周牧見狀忙端著身子,一本正經(jīng)道:“爹怎么會說你壞話呢?是公主殿下知道我有舊疾在身,帶了一位神醫(yī)姑娘來給我診治?!薄澳强商昧?。”周靜怡知道她爹常年征戰(zhàn)沙場落了很多的病根。只是御醫(yī)也沒別的辦法,只能好好養(yǎng)著。辛如意走過來道:“周將軍,我給你把把脈吧?!薄昂??!敝苣翆⑹稚爝^去。辛如意為他把了把脈道:“問題不大,我開張藥方,只要堅持服用,頑疾必能消除?!敝苣羻柕溃骸澳懿缓饶强嗨帨訂??我最討厭喝藥了?!薄暗?,你怎么還跟孩子似的,你這舊疾是怎么來的你都忘了?還不是因為你不好好吃藥,如今不需要打仗了,我就盯著你一日三次,躲也躲不掉?!敝莒o怡有些霸道的語氣,不容拒絕。一旁眾人看了,只覺得這父女很是溫馨,讓人羨慕。辛如意道:“將軍既然不喜歡喝湯藥,那我就將藥做成蜜丸,也是一樣的?!敝莒o怡問道:“會不會太麻煩了?”“不麻煩?!毙寥缫庑χ溃骸爸軐④姙閲鲬?zhàn)沙場,勞苦功高,這點小小的要求,我這個大夫還是能夠滿足的?!敝苣谅犞@話,喜笑顏開,他道:“那就多謝辛姑娘了。”辛如意微微頷首,做回了方才的位置。周靜怡好奇的問道:“你們這是從宮里來的?”蕭珈藍道:“哥哥說楚珩的傷勢遲遲不見好轉(zhuǎn),便讓我去看看,我們剛從忠勇侯府回來?!碧岬匠瘢苣恋哪樕黠@有些難看,他哼了一聲問道:“他怎么樣?不就是打了三十大板嗎?身子骨不至于弱成這樣吧?”蕭珈藍笑著道:“如意姐姐給他瞧了,背上的傷倒是沒有什么大問題,就是沒有休息好,說是隔壁太吵了。”周牧聽到隔壁太吵,氣的一拍桌子怒道:“他這就是找借口?!笔掔焖{勸慰道:“周將軍別生氣,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呢,既然楚珩嫌吵,就讓周小姐搬到別的院子就是?!敝苣料胝f憑什么?他們周家的院子想住哪里就住哪里,干嘛要看一個外人的臉色?只是還沒等他開口,周靜怡便道:“好,反正如今入了夏,那院子悶熱的很,我還是搬回我之前住的院子好了,那里又涼快,風景又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