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今天的事多謝你了?!薄安豢蜌?,你也為我受了傷,不是嗎?”他淡聲道。簡惜垂眸,心想,他坐也坐了,水也喝了,是不是該走了?不是她要趕客,而是不知為何,他的存在總讓她感覺不自在?!昂⒆拥陌职帜兀俊蹦腥死洳欢柕?。簡惜微怔,放在沙發(fā)邊的手不自覺收緊,這個問題她無法回答?!拔矣浀媚愕暮啔v上是未婚,這么說你是未婚先孕?”靳司琛眸子微瞇的注視她。簡惜深吸一口氣后才緩緩道:“對,我未婚先孕,孩子沒有爸爸。”靳司琛依然直視著她,不疾不徐的語速卻有種迫人氣勢:“沒有爸爸哪來孩子?”他頓了頓,盯著她的目光銳利了些:“不是浩言嗎?”簡惜聞言驀地看向他,秀眉繼而擰起,馬上否定:“當(dāng)然不是!”兩人四目相對,她看到他眼中的懷疑,他竟以為星辰是靳浩言的孩子?“靳總,不管你信不信,星辰和靳浩言沒有任何關(guān)系?!焙喯Т鬼?。當(dāng)年,她以為在酒店那一晚的男人是靳浩言,后來才知道那是陸欣晴設(shè)計了她。讓她失去第一次的男人不是靳浩言,她也不知道是誰。她在婚禮上得知這事差點崩潰!她也沒想到自己那么‘幸運’,一晚上就中了獎懷上孩子。她和靳浩言從始至終都沒有發(fā)生過關(guān)系,這孩子又怎么會是他的呢?見靳司琛鋒銳目光還盯著她,看來他還是有懷疑。她深吸一口氣后緩緩道:“不怕你笑話,其實我也不清楚孩子的爸爸是誰?!笨傊皇墙蒲浴=捐「械揭馔?,甚至荒唐,她身為孩子母親,竟然不知道孩子父親是誰?哪有她這么糊涂的母親?她的說法實在讓人無法相信。氣氛變得沉默時,浴室那邊傳來小家伙的聲音:“媽咪,我忘記拿衣服了,你幫我拿一下?!焙喯д胩与x這種壓抑的氣氛,她要起身卻被他按?。骸皠e動,我?guī)退?。”他還是考慮到她腳受傷了。簡惜不想麻煩他,但男人一副不容拒絕的架勢,她只好坐著不動了?!澳侵x謝你了,衣服在房間的衣柜?!彼噶酥杆蛢鹤铀姆块g。靳司琛微頷首,隨即走進(jìn)他們的房間。他一進(jìn)去就看到了衣柜,他打開衣柜門只看到女人的衣裙,沒看到孩子的衣服。他拉開下面的抽屜,簡星辰的衣服被疊整齊在抽屜里,他正要拿一套衣服,但他聞到了記憶中那熟悉的香氣。他瞳孔一縮,看到抽屜里放著一個雅致的小瓶子,他不由自主拿起來放到鼻子前聞。一瞬間,他腦子里浮起五年前在酒店的那一晚,漆黑的房間里,女人不停地扭動,她身上的香氣不斷誘惑著他……這就是他找了五年卻一直沒找到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