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凡佩語氣尖銳起來:“不然你以為以你的條件配得上他?”她停頓一下又繼續(xù):“就因為你,他和浩言動手,把靳家鬧得雞飛狗跳,這事要是傳出去,靳家的臉往哪擱?別人又會怎么取笑他?”說到底靳凡佩還為這件事耿耿于懷,她看著靳司琛長大,從未見他如此暴躁,更別說為哪個女人動手,打的還是自己親侄子!只能說簡惜這女人就是個禍害,她會把靳司琛毀了!她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千辛萬苦培養(yǎng)起來的弟弟,毀在一個女人手里!“靳副總,司琛為什么動手打靳浩言,你不是看過監(jiān)控錄像了嗎?沒有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妻子被另一個男人欺辱,即使是親人關(guān)系?!彼筒幻靼琢耍才蹇雌饋砟敲疵魇吕淼娜?,對她怎么就偏見那么大?靳凡佩冷笑一聲:“好,先不說這事,五年前你和浩言在一起也是為了錢吧?還讓他幫你醫(yī)治病重的父親,結(jié)果卻在婚禮上背叛他,你說,你這樣的女人,我們靳家怎么容得下!”聽她提起父親,簡惜的臉色沉下來:“這些事是梁女士跟您說的,還是您找人調(diào)查我?”她這會明白靳凡佩為什么那么排斥她了,她這些不堪的種種過往,讓靳凡佩認為,她接近靳司琛就是個心懷不軌。“這一點你就不用知道了?!苯才謇渎暤?。簡惜垂在身側(cè)的手暗暗捏緊,一定是梁雁在她面前添油加醋說了不少她的壞話,不然她對她偏見不會那么大。想到梁雁,她有可能是害死她父親的兇手,隱藏在心中的怒意蠢蠢欲動。許是見簡惜久久不出聲,靳凡佩拉開抽屜,拿出一張支票放到桌上推到她面前:“這個數(shù)足夠你下半輩子吃穿無憂,識趣的就拿著它乖乖和司琛離婚,然后離開這里?!焙喯Э聪蚰菑堉?,上面填寫的數(shù)額對她來說還真是‘天價’??磥斫才逶缇蜏蕚浜眠@張支票,就等著打發(fā)她了。她抿著唇,依舊是嘲弄的淡淡一笑。靳凡佩看到她的神情,不無輕蔑道:“怎么?嫌少?我告訴你,我能給你的也只有這么多,你別以為你還能從靳家得到更多好處。”簡惜對上了她的視線,冷淡道:“不好意思,我不要錢。”靳凡佩眸色一沉:“那你要什么?你最好不要獅子大開口,小心什么都得不到!”簡惜無懼她的警告,直視她道:“我要我的兒子,你可以從靳家把星辰帶出來交給我嗎?”她原本和靳司琛協(xié)議結(jié)婚就是怕靳家搶走兒子,她有自知之明,如果靳家要那個孩子,她搶不過的。靳凡佩瞳孔一凝:“這個我辦不到,既然孩子是靳家,那自然得留在靳家,他跟著你能有什么好日子?”何況靳遠東那么喜歡那個孩子,誰都不能把孩子從靳家?guī)ё??!澳俏液湍鷽]什么好談的了?!焙喯裆降?。靳凡佩狐疑的審視她,語氣又冷了幾分:“這么說,你和司琛結(jié)婚是為了那個孩子?”簡惜垂了眸沒有回答,她不能把孩子帶出來給她,和她說太多也沒用。靳凡佩想到了什么,做出最大讓步:“如果你是為了孩子,那我可以允許你住在靳家,但你的身份僅僅是孩子的媽媽,你必須和司琛離婚,他以后和別人結(jié)婚的話,你不能干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