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門此時再被推開,只聽身后傳來老人家焦急又擔憂的聲音:“司琛……”是靳遠東來了,陪著他來的還有靳凡佩和梁雁。簡星辰聽說爸爸媽媽受傷住院,他也吵著要來看他們。小家伙看到媽咪在病房里,立馬沖她跑過去:“媽咪,你受傷了嗎?”簡惜沒料到靳家的人都來了,她臉色沉了沉,他們要是知道是因為她,靳司琛才傷得那么嚴重,他們對她的意見肯定的更大了。簡惜摸摸兒子的頭,低聲道:“媽咪沒什么大事?!薄澳前职帜??他好像傷得很嚴重?!焙喰浅娇吹搅嘶杳缘陌职?,兩道小眉頭擔心的皺起來。醫(yī)生陪著靳家的人進來的,他隨即向靳遠東匯報了靳司琛的傷勢,總而言之,他傷得確實嚴重,差點丟了性命。靳遠東差點沒暈過去,他一把年紀了,接受不了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悲劇。靳凡佩同樣受不了靳司琛傷成這樣,看到他昏迷不醒的躺在那里,她心痛不已,他從來沒受過那么嚴重的傷。她猛地走到簡惜面前,揚手一巴掌狠狠落到她臉上,還不解氣的怒斥:“都是你把司琛害成這樣!”簡惜沒有任何防備,被靳凡佩突如其來的打了一耳光,她臉頰一陣火辣辣的疼,耳朵都發(fā)鳴了。面對怒不可遏的靳凡佩,簡惜想說些什么:“大姐……”“閉嘴,大姐也是你喊的嗎?”靳凡佩打斷她的話,惱怒呵斥。這個時候,梁雁還來火上澆油:“簡惜,我一早說了你只會禍害我們家司琛,你看看,你現(xiàn)在差點把他害得命都沒了,你就是個掃把星,你最好快點離開我們家司琛?!币慌缘慕h東聽到這些話,繃著的老臉更加難看了,好似下一秒就要逼簡惜和靳司琛離婚。簡惜的臉頰還沒完全從靳凡佩那一巴掌緩過來,身邊的兒子突然將靳凡佩推開,像一頭惱怒的小獅子沖她怒吼:“壞人!不準你欺負我媽咪!”靳凡佩沒料到這小屁孩有那么大力氣,她被推了一下便狼狽的往后倒退幾步。簡星辰接著瞪向梁雁,不輸大人的氣勢,兇巴巴道:“我媽咪不是掃把星,你這種老女人才是!”梁雁一下就怒了:“你、你這個沒教養(yǎng)的野孩子,我今天就替你媽好好教訓你……”她抬手就要打那小屁孩。簡惜立馬把兒子護到懷里,冷眼直視梁雁,冷聲道:“大嫂,我是受了傷但我還沒死,還輪不到你教育我兒子?!绷貉阊鄣组W過陰冷:“就你這種害人精能把孩子教得多好?我看你不只是要遠離我們家司琛,孩子也不能和你接觸,不然被你教壞了。”她還故意看向靳遠東,問:“爸,我說的對不對?”簡惜深色一沉,兒子一直是她的底線,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兒子分開住,如果再逼她不能和兒子相見,她不可能接受。“大嫂,我是孩子媽媽,怎么教育他是我的事,你沒有資格評頭論足,你有心思管別人,還不如想想自己都做過什么,這些年你怎么能安心睡覺?”這個梁雁一直針對她,她再這么胡攪蠻纏,她不能保證到時候能忍住不說出她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