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惜臉上劃過疑惑:“您不知道嗎?”這也難怪,梁雁怎么可能讓人知道是她對靳司明坐的車動手腳?“您想知道嗎?我可以告訴您?!焙喯в纤哪抗狻K螘匀綮o默幾秒后道:“你跟我來?!焙喯ЦM(jìn)了一間廂房。當(dāng)她走出尼姑庵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之后了,她的手機鈴聲也在這個時候響起。是靳司琛打來,她劃開接聽鍵?!坝秩ツ牧耍孔屇阏疹櫸?,天天往外跑,想偷懶?”男人話語中的不滿毫不遮掩。她說心情不好想出去走走,他準(zhǔn)了,但她一出門就像脫韁的馬,不知道回家了?!拔椰F(xiàn)在就回去,一定準(zhǔn)時回到家給你做晚飯,先不說了,我現(xiàn)在坐車回去?!焙喯Ш芸鞉炝穗娫?。她呼一口氣,回頭再看一眼庵堂,宋曉若找到了,梁雁做了那么多壞事,也是時候償還了。至于靳家那邊,她想不了那么多。梁雁才是害死靳司明的那個人,她隱瞞了靳家那么多年,靳家人也該得到一個清楚的答案。簡惜轉(zhuǎn)身,一步步離開庵堂,眼中閃過冷毅。簡惜走到路邊,正等著計程車,一輛黑色轎車停到她面前,車窗降下,開車的是靳司琛的司機小張。她正感到意外,小張已經(jīng)下車為她打開車后座的門:“太太,靳總讓我來接您回去?!备星榻捐≈浪谀?,那他還特意打電話過來問?所以他打電話其實是催她回去?他有那么餓嗎?還催她回去給他做晚飯。她上了車,小張隨后啟動車子,她沒有問去哪,以為小張來接她回公寓,直到車子停在一家法式餐廳外,她才不解的出聲:“你帶我來這干什么?”“太太,靳總讓我接您來這吃飯。”原來是靳司琛的安排,他要在外面吃飯也不提前跟她說一聲?!昂茫抑懒恕!彼萝?,隨即往餐廳里面走。她一進(jìn)門馬上有侍者迎過來:“您好,請問是簡惜小姐嗎?”“我是?!彼齽偦卮?,旁邊捧著一大束鮮艷玫瑰花的侍者把花遞到她面前:“這是靳總為您訂的99朵玫瑰。”簡惜一臉驚喜又茫然的接過鮮花,還沒來得及問什么,那侍者又道:“靳總在包廂等您,請跟我來?!焙喯е荒芨先?,懷里捧著的玫瑰香氣沁鼻,不禁暗忖,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為什么送她玫瑰?還是99朵?難道這男人突然開竅了,要向她表白?來到包廂門口,侍者先敲門:“靳總,簡惜小姐來了?!薄斑M(jìn)。”男人一貫低沉的聲音。侍者推開包廂的門,請她進(jìn)去。簡惜抱著鮮艷的玫瑰進(jìn)門,一眼就看到偌大的包廂里,只有他獨自坐在圓桌旁,他沒有坐輪椅出來,她看向男人修長有力的腿:“你腳傷好了嗎?”“難道你希望我一直不好?還想一直照顧我?”“我可沒那樣想?!彼齺淼剿磉?,他今天穿了件暗條紋的襯衫,領(lǐng)口松了兩顆扣子,和平時工作時的嚴(yán)謹(jǐn)不一樣,有點隨性。她不自覺跟著放松下來,正要坐下,想到懷里抱著的花:“你怎么突然送我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