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怎么樣?你還不肯放過我嗎?”梁雁現(xiàn)在清醒了,早就沒了割腕時的勇氣?!斑@話是我想問你的,你為什么一直不肯放過我?”簡惜直視她,滿心不解:“為什么從一開始你就針對我?先是害死我爸,然后在婚禮上拆散我和浩言,我做了什么,讓你那么討厭?”梁雁攥緊了被單,呼吸沉沉:“你都知道了?”簡惜不言,就那樣和她四目相對。靜默片刻,梁雁深呼吸一口氣后才開口:“沒錯,我就是討厭你,因為你和那個勾引我老公的宋曉若太像了!”她恨宋曉若,又怎么容忍得了一個和她那么像的女人,成為兒媳婦?簡惜驚詫,這是她聽過最荒謬的理由。“就因為這樣,你要害死我爸?你知不知道那是一條人命?”簡惜怒不可遏的斥道。梁雁神色一慌:“我沒想害死他!我只是讓陳醫(yī)生把他的藥換成維生素,又不會吃死他……”“你還狡辯!你讓醫(yī)生換了他的藥,他的病沒得治療,導(dǎo)致他突然病發(fā)去世!”梁雁被她那么一喝,她無法再辯駁?!昂?,就算是我害死他,那你現(xiàn)在是要報仇嗎?你要我賠命是不是?你別忘了,你害死我未出生的孫子,我們扯平了!”簡惜驚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她會說出這種話,竟然拿一個孩子來賠命!簡直不可理喻!“簡惜?你來這里做什么?你還想害我媽?”靳浩言這個時候回來了,看到簡惜在病房,兇神惡煞的奔過來,拽住她的手往外拖:“你給我滾,不準(zhǔn)接近我媽!”簡惜沒他的力氣大,被他拖出了病房,狠狠甩在走廊上。他怒指著她:“好在我媽救回來了,不然我跟你沒完!”簡惜摸了摸被抓痛的手腕,好笑的看著他:“你媽害死你爸,你還那么維護(hù)她?”這話戳中靳浩言的痛楚,他極力掩飾眼底的痛,故作兇惡:“我才不信你的屁話,你心思那么惡毒,我知道你一定是故意陷害我媽!”他爸走了,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媽,他不維護(hù)她還能怎么樣?簡惜自嘲一笑:“你要自欺欺人,隨你便?!彼嚨乜圩∷募纾瑲鈩輿皼氨平媲?,兇狠的警告:“不準(zhǔn)再接近我媽,這個仇我不會忘記!”他話落用力推開她。簡惜狼狽往后倒退,撞上一堵肉墻,男人伸手扶住她。她一抬頭,對上南宮錦漆黑的眸子。“欺負(fù)女人,算什么男人?”南宮錦冷誚的看向靳浩言。靳浩言不知道南宮錦是誰,嘲諷道:“簡惜,你又在外面有男人,我小叔知道嗎?”“你等著,我一定要小叔和你離婚!”靳浩言撂下狠話,轉(zhuǎn)身回了病房。簡惜站直了身子,看向突然出現(xiàn)的南宮錦:“你怎么來了?”“我不來,你豈不是要被靳家人欺負(fù)慘了?”兩人說著話,沒發(fā)現(xiàn)走廊盡頭,一抹高大身影站在那里。靳司琛冷睨著不遠(yuǎn)處的男女,眸光一寸寸暗下去。他爸走了,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媽,他不維護(hù)她還能怎么樣?簡惜自嘲一笑:“你要自欺欺人,隨你便?!彼嚨乜圩∷募纾瑲鈩輿皼氨平媲?,兇狠的警告:“不準(zhǔn)再靠近我媽,這個仇我不會忘記!”他話落用力推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