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不怪我了嗎?要不是我在靳董面前說那些,或許他……”他決絕的跟她離婚不就是因為這個嗎?她靠在男人的懷里,無法看到他的神情,但能感覺到,提起這事,他身軀繃緊了些。想離開他的懷抱,他不給,手臂圈住她,有些沉的男聲從頭頂落下:“老頭子確實是受到打擊,但我很清楚,他無法接受的是大哥真正的死因,他更氣的是大嫂的狠心,加上他身體原本就不好,一時想不通挺不過去……”他這些話都是很客觀的評價,父親的死,責(zé)任不能全賴在她身上。即便她當(dāng)時不說,大哥的死因遲早會被他知道。他要離婚,當(dāng)時也是被氣的,尤其是她那么不聽話,不顧阻攔非要在老頭子面前說那些?!安贿^,你也不是一點責(zé)任都沒有,畢竟是你在他面前說出真相刺激了他。”簡惜低著頭,這一點她不能否認?!澳俏胰ソ哪骨敖o他賠禮道歉,每年清明都給他掃墓給他燒紙錢,行了嗎?”“當(dāng)然不行?!薄澳恰氵€要我怎么做?”他捏住她的下巴抬起來,瞇著眸盯著她素凈的小臉:“難道活著的人不是最重要的嗎?你真要贖罪就乖乖做我的女人,讓我高興。”所以,他的重點還是要她回他身邊?沒想到一個大男人的心機也挺重的!她抬起雙手勾住他的脖子,故意問道:“那你什么時候給我正式的身份?”“你想要什么身份?我的女人,這個身份還不夠嗎?”靳司琛低沉的聲音帶著一點玩味。簡惜故作不滿的哼了聲:“人家好歹還有個未婚妻的頭銜,我什么都沒有。”靳司琛靠近她,額頭與她相抵,長指撫摸上她的臉頰:“我整個人都可以給你,一個虛無的頭銜算什么?”拉開男人的手,避開他就要落下的唇,歪了歪腦袋,不怕死的彎唇道:“你這個人我可以不要,我就想要個頭銜?!蹦腥说捻怏E然一凝,扣住她下頜的力道重了些,帶著危險的氣息逼近:“我都給你,靳太太……”她想要的,他都會給,只是遲早的問題。唇被重重堵住,想要說的話也被逼回肚子里,男人的吻霸道又帶著十足的侵略性。簡惜頓覺頭皮一陣陣發(fā)麻:“你、你的傷……”“噓,不要說話,我會盡量溫柔……”他一點都不顧忌自己身上的傷,唯一擔(dān)心的是她的傷,但現(xiàn)在他只想把女人揉進懷里,在她面前,他沒有抵抗力。簡惜信了他的鬼話,說什么會溫柔,其實都是騙人的!更讓她心驚肉跳的是,她不敢喊出聲,她怕驚動主人家。偏偏這男人故意那般,一次次到達極致,非逼著她出聲,最后忍不住抬起頭,咬住了男人的肩……天快亮的時候,她在男人懷里沉沉睡去,好累,整個人都要散架了那般,可是心里有點甜。第二天,天空已經(jīng)放晴了,連日來的大雨終于停止。經(jīng)過一晚上的救援,阻塞的道路已經(jīng)通暢。簡惜向主人家道謝,把身上一點零錢留給主人家,算是住宿費。女主人家瞧她臉色比昨天紅潤不少,笑呵呵的拉著她的手低聲道:“妹子,你家男人夠強壯的!你們是熱戀期吧?你真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