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的擁著她,恨不得把她嵌入自己的身體里,不準她再逃了。漸漸的,簡惜從努力抵抗到最后淪陷,他熟悉的氣息將過往的一切席卷而來,她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沒有一刻不在想他。甚至……那么貪戀他身上的氣息,有那么一瞬間,她要繳械投降了,就這樣吧,跟他在一起……然而腦子里冷不丁想起因為發(fā)瘋殺死自己的大哥,還有突然發(fā)瘋的母親……她猛地清醒過來,用盡力氣一把推開他!沒有防備的靳司琛這次被她推開了,但也只是退了一步。兩個人都低喘著,在過分安靜的角落,彼此急促的呼吸聲那么明顯。誰都沒有說話,就那樣直視對方,氣氛還是有些壓抑。吻了那么久,簡惜感覺自己的嘴唇都麻了,可以想象,她的唇此刻肯定又紅又腫。后背緊緊靠著墻壁,她發(fā)現(xiàn)自己雙腳有點發(fā)軟?!澳恪阒恢牢沂悄蠈m家的小姐,你敢這樣輕薄我!”故作冷怒的斥道。靳司琛也緩了氣息,一雙陰翳黑眸盯著她,他背著光,高大身軀立在她面前,像是暗夜帝王。須臾,他輕輕的嗤笑一聲,半是譏諷的沙啞男聲:“一個吻就算是輕薄了?那你還給我生過孩子,這算什么?”簡惜眸光閃爍了下,很快維持鎮(zhèn)定:“什么生孩子?我根本不認識你,你別再胡說八道,造謠毀我清白!”靳司琛眸光一暗,大掌驀地扣住她的手腕便要拖她走。簡惜大驚:“你還想干什么?放開我,你神經(jīng)病吧!”“帶你去醫(yī)院檢查,看你是不是給我生過孩子?!比メt(yī)院做檢查?她瘋了才會跟他去?!澳惴攀郑〔蝗晃乙叭肆?!”真該死,南宮錦偏偏這個時候不在,繼續(xù)和他糾纏下去,她怕自己沒法假裝不認識他。“靳總,你們這是做什么?”赫里夫人倏然出現(xiàn),看到他們拉扯在一起,不禁奇怪問道。趁他不注意,簡惜抽回手,急急的走到赫里夫人面前道:“實在抱歉,我得去找我哥哥了?!痹捯袈湎铝ⅠR走人,那樣倉惶,像在躲避什么。“哎……”赫里夫人來不及攔下她,見靳司琛也要跟著走,她連忙攔住?!敖?,你和南宮小姐怎么回事?”靳司琛瞇起鷹眸注視著那女人快速逃離的身影,說什么不認識他,根本是裝的!簡惜腳步不停,一直跑出了赫里家大門,確定后面沒人追出來才停下。慕容白見她出來,迎上去:“小姐,四少讓我接你回去?!睕]看到南宮錦,他只留了個慕容白等她,沒心思去想他和陶香薇的事,怕靳司琛追過來,立即就上了車?!翱扉_車,我要回去!”慕容白見她禮裙上灑了酒漬,還那么倉惶的跑出來,不由得看了眼赫里家的大門,是誰讓他們南宮小姐這樣狼狽?靳司琛沒有去追簡惜,因為知道追不上,她肯定跑了。何況他已經(jīng)不著急了,她跑不了的,這輩子都跑不了?!蠈m錦強行把女人帶出赫里家后,直接把她丟進車里,然后開車離開。陶香薇倒在車后座,還沒坐穩(wěn),車子便如野獸般兇猛開出去,車速很快,她差點坐不穩(wěn)跌下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