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臉頰升騰起熱度,羞惱的瞪著該死的男人,所以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被看光光了?還是氣不過的斥了句:“流氓!”靳司琛眸光幽深了幾分,她現(xiàn)在連生氣都是美的,倏然想起幫她換衣服時的畫面,盯著她的視線變得熾熱。簡惜感覺到了男人目光的變化,發(fā)現(xiàn)他正盯著自己的胸口。她里面是真空的狀態(tài),身上是屬于男人的白色襯衫,薄薄的衣料緊貼著她的身子,完全將她的身段凸顯出來,尤其是胸前的形狀根本遮掩不了!而他正是盯著她那里……臉頓時燒了起來,隨手抓起枕頭砸向男人:“流氓!不準看!”連忙抓起被單遮住身前。靳司琛接住枕頭,眸光深邃的盯著她惱羞的小臉,嗓音低啞的道:“女人,我答應暫時不碰你,但你要明白,我等不了太久,所以你最好盡快想起我?!边^去兩年他快要忍住不碰任何女人,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她出現(xiàn)了,無法對她忍耐。簡惜臉燒得更厲害,抓起另一個枕頭丟向他,羞憤呵斥:“滾!”靳司琛帶簡惜回到南宮家已經(jīng)是隔天早上了。見她從靳司琛的車下來,范西倫不由得問道:“你昨晚怎么沒回來?”看到后面下車的靳司琛,他驚詫了:“你……你們昨晚在一起?”靳司琛鷹眸冷冷掃過范西倫,內(nèi)心深處很不希望這個老男人靠近她。不等簡惜回答,他先開口:“沒錯,我們昨晚確實在一起。”他也不懂自己什么時候那么幼稚,竟跟一個老男人比較,簡惜應該沒眼瞎會看上這種人。嚴格說起來,范西倫不過三十七歲,算不上什么老男人,以往在學校的時候,他還是很受女生歡迎的俊朗大叔,不過脾氣比較孤傲。也只有簡惜能忍他的脾氣,做他的學生。大概也是因為這樣,靳司琛才會感到危機。畢竟她的記憶里有這個老男人而沒有他。聽到靳司琛的話,范西倫皺了皺眉,看向簡惜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臉色不太好,關(guān)心問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簡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從游艇下來后身子一直在發(fā)熱,腦袋昏昏沉沉的,感覺像是生病了。難道是昨晚落水后著涼?“我……”她張唇要說話,突然一陣眩暈感襲來,整個人站不穩(wěn)往前倒?!靶£?!”范西倫及時伸手扶住她,而她已經(jīng)無力的軟倒在他懷里。范西倫見狀不由分說抱起她直接往屋里去了。靳司琛伸出的手一頓,正想把她抱過來,孰料被對方搶先一步!鷹雋黑眸冷怒的盯著范西倫,隨即邁步緊跟著過去。該死,他剛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家庭醫(yī)生很快過來,摸了摸簡惜的額頭,幫她量過體溫后道:“發(fā)燒了,三十八度,先打退燒針再吃藥?!焙喯稍诖采匣杌璩脸恋模€是聽到了醫(yī)生的話,果然是昨晚跳江的后遺癥?!皨屵洌阍趺赐蝗簧×??”簡星辰握住媽咪的手,接著說:“你好好睡一覺,我會照顧你的?!眱鹤娱L大了,懂得照顧人了,心里一暖。靳司琛抿唇不言,神色有點沉,心里在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