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xiàn)在她想不了那么多,至少她已經(jīng)成功嫁給他,婚禮已經(jīng)在那么多人面前舉辦,日后也輪不到他反悔了!從今天開始,她是名正言順的靳太太!靳司琛想的沒錯,綁走簡惜的人沒那么快能離開,派去的人在距離小島五海里左右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一艘游輪。游輪上沒發(fā)現(xiàn)綁匪,只有昏迷不省人事的簡惜。靳司琛趕過來的時候身上還穿著結(jié)婚時的禮服,身姿筆挺,但俊容陰翳。游輪的某一間房里,簡惜被反綁雙手躺在地上。他一進(jìn)來,看到如此安靜的她,腦子里猛地蹦出綁匪往她身上注射液體的畫面,心弦狠狠一繃,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他一步一步的走近她,蹲下身,把她抱入懷里,聲音有點(diǎn)抖:“小惜……”摸到她的體溫,感覺到她的呼吸和心跳,她是活著的,懸著的心不知該不該放下。必須馬上帶她去醫(yī)院,不知道那些喪心病狂的綁匪給她注射了什么?男人神色沉沉,立即抱起她,大步往外走,低頭輕吻她的額頭,啞聲說著:“小惜,我不會讓你有事的,不會……”走出了房間,對外面的下屬下達(dá)命令:“就算是挖地三尺,你們也給我把那些綁匪抓出來!”他不會放過敢動他女人的人,他會讓他們付出慘重代價!他正要抱簡惜坐上他的游艇,此時卻有下屬急匆匆從游輪里面出來匯報:“靳總,我們還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靳司琛鷹眸一冷:“誰?”“是浩言少爺?!毕聦僭捯袈湎拢憧吹絻擅聦僬鲋蒲猿鰜?,他衣衫破爛,上面還有血跡,鼻青臉腫,走路也不穩(wěn),看樣子是被人狠狠的打受傷了。“浩言?你怎么會在這?”靳司琛疑惑的擰眉?!拔覀冊诩装迳习l(fā)現(xiàn)浩言少爺,他被綁在船杠上。”下屬匯報。靳浩言呼吸都挺困難的樣子,說話亦是有氣無力:“小叔,你終于來了……我……我看到黑衣人bangjia簡惜,我想阻止,他們反倒把我打暈一起綁了。”靳司琛聞言依舊神色沉沉:“你說你看到了綁匪?”“是……”“你可知道他們是什么人?”靳浩言搖搖頭:“我不清楚,他們都戴著面罩,看不到樣子?!彼捖淇聪蚝喯ВP(guān)心問道:“她怎么樣?”靳司琛收回心思,這個時候只怕也問不出什么,還是先送簡惜去醫(yī)院要緊??戳搜蹪M身是傷的靳浩言,隨即說了句:“我們?nèi)メt(yī)院。”靳司琛一路抱著簡惜,小心翼翼的護(hù)著她,好像他抱著的是寶貝。他坐了快艇,用最快的速度到達(dá)岸上,前往最好的醫(yī)院。到達(dá)醫(yī)院,靳浩言被送去治療傷口,而簡惜則是送進(jìn)病房接受檢查。醫(yī)生要確定注射到她身體里的到底是什么?南宮錦收到信息趕了過來,跟著一起來的還有顧雨珊,以及安萱萱。“小曦怎么了?綁匪對她做了什么?”南宮錦一來就著急問道。靳司琛英俊的臉上沒有任何神情,連語氣都是沒有情緒:“醫(yī)生還在檢查?!笨此@個樣子,想必簡惜的情況不樂觀。“綁匪呢?你抓到了?”南宮錦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