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聽到浩言哥說的?!彼椭^,很是害怕他的樣子。她沒法應付靳司琛,只好把這個燙手山芋丟給靳浩言。靳司琛眸光一寒,驀地想起,靳浩言之前也跟簡惜說過這種話。想起靳浩言這次撞上簡惜被bangjia,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勁?是不是太巧合?“我這么說,也只是希望凡佩阿姨不要為難你?!卑草孑孢B忙補充一句,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他好。靳司琛淡漠的臉幽冷的盯著她,一字一句冷聲道:“從一開始我就告訴你,我和你臨時辦的婚禮只為了救人,你不要當真,你最好記住這一點?!薄拔摇卑草孑鎻埩藦堊?,一瞬間的難過讓她說不出話?!暗冗@件事結束,我會和大姐說清楚?!彼D了頓,語氣更加沉冷的道:“而你,最好不要在她面前胡說八道?!彼詈竽窃捤坪醢岛撤N警告的意味,讓她不寒而栗。安萱萱壓著胸口翻滾的委屈和惱怒,努力對他露出笑容:“我……我知道了?!笨粗D身離開的冷漠背影,她差點忍不住要脫口說,簡惜沒救了,根本沒有解藥,他不要白費心思!但她最后還是忍住了,既然他讓她那么心痛,那她也要讓他嘗試一下心痛的滋味。反正簡惜就要沒命,誰也不能和她搶靳太太的位置!那些綁匪還算說話算話,沒過多久,靳司琛就接到電話,讓他到指定地點拿解藥。綁匪放解藥的地方是個沒有監(jiān)控的死角,極度偏僻的地方,不得不嘆服,他們行事夠小心,這讓靳司琛想追蹤他們的行蹤都很難。不得不讓他懷疑,這些綁匪是不是有人指點?當務之急是讓簡惜服用解藥。當然,他不能完全相信綁匪給的一定是解藥。他把解藥交給對毒有研究的醫(yī)生,讓他們檢測是不是解藥?“靳總,我們查了這藥的成分,確實是解藥,可以給南宮小姐服用?!贬t(yī)生給出答案。靳司琛一直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緩了些,只是簡惜還沒醒,他的心還是懸的?!榜R上給她用解藥!”他立即道?!昂玫摹!贬t(yī)生把解藥吸入針筒,準備注射到簡惜體內。整個過程,靳司琛在旁邊目不轉睛的看著。醫(yī)生為簡惜注入解藥的時候,除了靳司琛,其他人也在場。除了安萱萱,大家都希望簡惜這次能好起來。“好了,解藥已經(jīng)打進去,現(xiàn)在就等她醒過來再做觀察?!贬t(yī)生對靳司琛道。靳司琛微頷首,英挺的眉宇始終籠罩著一層陰翳。南宮錦轉頭冷睨著他,冷冷道:“小惜要是不能好,我們南宮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靳司琛抿緊了薄唇,幽沉目光里情緒不明,視線一直定在簡惜那張白凈的臉上。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南宮錦的話,沒有任何回應。兩天過后,簡惜還沒醒過來。她安靜沉睡,倒是沒有再流血,只是她這樣睡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靳司琛,你不是說給她用了解藥嗎?她為什么還不醒?”南宮錦焦急得不行,他徹底失去了耐心。靳司琛冷俊的臉沒有任何神情:“我也想知道為什么?”